而當虹龍終于趕上它,嘴巴大大張開往下用力一咬。
他的上下半身直接分頭行動,啵地一聲變成兩個更小版本的自己一個上跳一個往下伏身四肢爬行,等虹龍因為猛然用力速度慢下來的時候又蹭地一下重新構成頭部組合了回去。
龍甩尾也沒用。
善子跑過去只是花了兩三分鐘。
它就已經先是變身巨型三維彈球,彈彈彈,彈回了廣場,然后又直接把自己變成了沒有體重似的布條,直接搭在了猛然揮擊過來的尾巴上;接著直接在第三擊被打飛然后從地上把被砸扁的自己摳出來,又砰地一下充滿了氣。
然后善子的目光看向了二號。
在夢中的這家伙可能是也參考了善子想象他的時候那種沒有緊迫感的想法他直接就把咒具的兩把匕首塞進了口袋里,直接抓著微沖泄起了憤。
簡單來說。
就是追著虹龍biubiubiu。
漂亮毒物那把槍對咒靈也有用嗎
“沒有。”熊熊主播搖了搖腦袋,“估計只是覺得好玩。”
滑子菇不這多少也有點太散漫了。
“唔,畢竟沒有我的明確指令他估計就是找了個看得不爽的對象吧。”善子語氣也有些疑惑,不過二號為什么對虹龍不爽就是她的領域以外的知識了。
這么說著。
那些氣泡好像才發現伴隨著善子的術式開示,捆在二號脖頸上的紅麻繩。
拜金女郎那也是檸檬撻的紅線么真可怕呀。話是這么說,但她的氣泡給人的感覺還是一貫地游刃有余。
與星同墜倒像是對這個挺感興趣的狂信徒嗎。、
雖然二號的情況和他們猜測得都不太一樣,畢竟天予咒縛因為體質因素,受到的命運干擾是很小的。
甚至他因為咒力消失得太徹底,連歐非平衡、正常人都有的,命運安排的小小幸運也沒有,導致賭運差得過分,因緣也不怎么樣
不過善子也沒打算告訴這些人太多細節。
她只是轉向了廣場,作為不在場的人不能參與戰斗,索性當起了戰地記者。
此刻小熊終于重新踏入了這個已經被犁了一遍地的廣場,之前的漂亮燈飾早就沒了蹤影,圣誕樹的燈還沒亮起就已經斷成了兩截,目前沒看到被波及者的傷者或是死者,總之判斷為路人都跑掉了吧、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不小心錨定到什么路人無辜闖入被戰斗波及死亡這類大烏龍。
善子首先動用想象將周圍的街區直接粉碎掉了,讓它們重新進入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的虛空里。
然后她才踩上了廣場的邊,看向了一眼場中狗追貓龍、貓抓耗子、耗子嘻嘻哈哈地直接從鼠餅重新啵地一聲充氣的場面。
然后小熊善子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在虹龍已經跟耗子打了兩個回合才不緊不慢地踩著草履趕到這個廣場邊上的,穿著五條袈裟的黑發男人。
善子又看了一遍那邊場內的貓和老鼠。
到底該怎么形容這個場面
“貓和老鼠真巧啊你也來遛狗”因為不是什么重要的內容,善子直接就把腹誹說了出口,“那個灰藍色的咒靈真的不是jerry嗎”
砂糖醬不要把jerry的名字套在咒靈身上吧,怪惡心的。
“砂糖醬是不是有什么過敏癥狀,我怎么感覺你討厭的東西怎么那么多”不過說到這個,小熊惡意賣萌地歪起了腦袋,“啊,其實砂糖醬是討厭我吧。”
男高回答不上來。
藍色氣泡先是哈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