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郎小姐還是不要總是問這種會讓我暴露個人信息的問題吧。”小熊抱怨了起來,“而且怎么可能會把頭套摘下來啊。”然后她才回應了砂糖醬,當然也有不想更多暴露個人情報的要素,但更多的,還是
“搞不好會被理奈醬的潛意識排斥的,到時候預言更完蛋吧。”
不過如果不出意外,她出現在這里是不可能的。
我連咖啡館都出不去,更不可能出現在這里吧但是要告訴他們這種事情的話,只是給了他們多余的情報而已。
因為懶得用謊言編造模板外觀,索性保留了小熊外觀的女主播心累地嘆了口氣。
而這樣的對話發生得很快,善子只是瞟了一眼活躍的氣泡們“總之,就以搜集情報的角度看看吧,雖然如果碰上我不在這里,事情也會自然地往這方面發展的事情的話,預言也是可能被錨定的。”
她打量起了店鋪外戰斗的景象,爬到桌子邊,以肚子卡著桌角,讓自己的小短腿勉強夠到了地面,像是擠了一把塑料小鴨子,啵唧一聲地站到了地上。
熊善子的語氣里帶著明晃晃地抱怨“這種情況很難判斷哪部分會被錨定,而且戰斗這種事情變數太大了。”她嘆了口氣。
而且如果自己不摻和進戰斗的話。
勝負應該是會被錨定的。
但是中間造成的物產損壞、或是幾人行徑的路程、或是其它的連鎖反應就沒法確定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熊善子那個小熊的外表一點威懾力也沒有,所以即便善子的話十足嚴肅,聊天窗口里面的幾個氣泡除了哈哈笑、或是
漂亮毒物哼哼檸檬撻不要說那么可愛的話啦
類似這樣的嘲笑。
或者是與星同墜說的不如說這個時候越認真越像是扮家家酒一樣吧。
砂糖醬好惡心。然后那個藍色氣泡在發完這句話之后又慌忙彈出了一句,我才沒說你與星同墜你這家伙干嘛一副對小孩的游戲那么了解的樣子啊
“唔”小熊歪了歪腦袋,“我沒覺得砂糖醬在說我噢。”她的言下之意非常明確,“不用跟我解釋也可以的。”
砂糖醬我沒有說那種事情吧。
“真甜啊,砂糖醬。”
然后聊天頻道里面一時間就復讀起了同樣的內容,就連滑子菇這個過分謹慎的家伙也忍不住綴在最后跟了一句。
砂糖醬喂
不過,即便心里滿是抱怨。
小熊善子還是哼哧哼哧地翻過自己被打飛的破壞的窗口,踩著吱哇亂叫的肉墊子往那邊已經混戰成一團的廣場中間跑了過去。
那邊的兩個咒靈和一個牧羊犬,三個非人類已經完全打成了一團。
以善子的動態視力來看。
就是三個非人類打成了一團。
白色長身上帶著漂亮的綠色鱗片的虹龍借著靈活的身姿飛速移動,像是追著耗子的貓一樣上下翻飛,上一秒還在廣場的一腳,下一刻就已經躥到了倒下的圣誕樹旁邊。
它長著嘴不停嘗試追上、撲殺跑在最前面的灰藍色身影。
但跑在它前方的那只耗子則是個渾身像是弗蘭肯斯坦一樣布滿了縫合線的人形咒靈,他一邊跑一邊嘴里還跟腦袋有點問題似的嘻嘻哈哈地笑著。
在小熊善子過來之前,他似乎還說著什么讓你解脫、我們才是一邊那種講不好是想要挑釁誰還是表忠心的話。
一人一龍之間看上去是虹龍占著完全的力量優勢,卻一直都拿那只灰色縫合線的耗子沒有辦法倒談不上是耗子跑得快不快的問題,只是它似乎具有一定程度上的變形能力,僅憑借著身體變形就規避過了好幾次重大傷害。
虹龍猛地俯沖、掀起了好幾塊巨大的地板,直接朝著灰耗子的方向丟去。
他直接就先一步變扁,直接從瓦礫堆里像是重新被打印出來一樣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