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這一次幸運,并不代表下一次也能這么幸運。
“想什么呢你不想切我來切。”
大概是今天練刀沒有練爽,陳最接過切肉的活,硬是將切肉切得嗒嗒作響,活似在菜板上練刀一樣。
被奪走了工作的卞春舟眨了眨眼,然后召出一捧水來洗了洗手,他伸手隨意戳著聚攏在半空的水珠“吃火鍋前,我先反省一下。”
“反省”有點突然啊。
“其一,這次下山任務的挑選,我還是太草率了,以后接取宗門任務,我要仔細擦亮眼睛,事先踩好點,然后再接。”
聞敘“可是我聽開元峰的師兄說,任務墻已經進入整頓期了,以后發布任務,必須留下真實姓名和修為靈力印鑒。”
卞春舟還真不知道“效率這么高嗎”
聞敘點了點頭“昨日晚間就開始實行了。”
“那第二,我的態度有點過于兒戲了,原本我們的計劃,是打扮成普通人到市井之地打聽消息,去碧玉樓的主意,是我拿的,陳最最是被我拉進去的,如果我不是那么草率地進去,就不會被邪修盯上,以至于被那個裴少東家貼臉坑了一把。”
聞敘沒想到,春舟反省得還挺深刻。
“那么,我也有錯。”
“你沒錯啊要不是你,我們就噶了”
聞敘搖了搖頭“其實,早在客棧我們救那個被邪種寄生的男人時,我就有些懷疑他的身份,所以那天我們分頭行動時,我特意去了趟澄心堂。”
還有這一趴卞春舟瞪大了眼睛,怎么懷疑上的
“澄心堂的靈醫,沒有一個是煉氣期的,只是當時我并不確定他的身份,所以才沒有通知你們,當時我應該及時通知你們的。”而不是沒放在心上,覺得之后再說也來得及。
“還有”
“還有”
“還有,我那天去了貧民窟,打聽到霧山村有英俊兒郎在數月內變成了鶴發雞皮的老叟,當時就應該及時警覺向宗門稟告,而不是想著跟你們匯合,再作商榷,如果那時候及時通知,說不定黃師兄能夠及時趕到的。”
他太低估修仙界的危險了,一不留心就會危及性命,所謂的安全,不過是他自以為是。拜入雍璐山后,他還是太松懈了,以為遠離凡人境,他就可以稍微放松,但修士的危險遠超他的想象,不論是為了報仇還是自身的安危,他都需要拼命地修行,不能再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那么,最后輪到我了吧”陳最已經切完了肉,此刻將菜刀舞得虎虎生風,“我覺得,你們說的這些,都是虛的,只要夠強,這都不是問題”
很好,很有陳最的風格,但難得,竟然一針見血了。他們確實還太弱了,如果他們之中有人進階筑基,那么碧玉樓的邪修,何須動用保命玉符啊
這一刻,三人想要變強的心,已經超過了對桌上火鍋的渴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