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說,他不介意當那個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的那個老的。”
神龍濾鏡糊了八百層的卞春舟不愧是我神龍爸爸神龍爸爸yyds。
聞敘果然,春舟對我師尊有種別樣的尊敬,確認了。
“嘿嘿,那他今天豈不是來找揍啊,早知道我剛剛應該多打兩拳出出氣你說他真的只有煉氣一層嗎算了,懶得思考這些。”卞春舟忽然心情舒暢了,“不過聞敘敘,你居然也會動手打人哎,我還以為讀書人,君子動口不動手呢,他居然能把你逼急了”
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挺了不起一人。
“嗯,他說話不中聽。”聞敘模糊道。
“那倒是,這人嘴巴里沒一句好詞,說著來道歉,感覺是來施舍修煉資源來了,他以為我水火靈根,又是個鄉下土鱉修士,就那么饞修煉資源嗎還金丹期,他心里怕是認為我只能修行到金丹期。”
別說,這話還真讓卞春舟猜著了,裴明善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他擦了擦沾著鮮血的嘴角,被不太客氣的雍璐山弟子送到了山腳下,等他再回頭望向山門,雍璐山的山門已經緊緊關閉,就像十二歲那年,修士修行的大門將他拒之門外時一樣。
裴明善想,怎么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腳呢怎么所有人都覺得他會變壞呢
他為什么要如所有人的愿,去當一個壞人呢他偏不,他就要當一個好人。那水火靈根都敢當著他的面說那種大話,他豈能叫人看扁了
不過裴明善怎么想,以后他怎么做人,那都不在聞敘和卞春舟的考慮范圍內,至于陳最,這家伙根本不會思考這種費神的東西。
等待火鍋燒開的時間,卞春舟有些好奇“這個點,你平時不都在練刀嗎怎么還特意過來”
陳最的目光盯著紅彤彤的湯鍋“提前結束了。”
“什么你還能提前結束”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嗎
“受了點小傷,師尊叫我縮減練刀的時間。”陳最不情不愿地開口,“而且,我也是人。”
卞春舟“不太明顯,我一直以為你是鐵打的。”
陳最聽完,居然點了點頭“謝謝夸獎,我距離鐵打身軀的境界,還有些距離,不過我會努力的。”
沒人叫你往這方面使勁真的。
卞春舟服了,開始用冰凍符凍肉切羊肉卷,別說,符箓改變生活,簡直比科技還要好用,他甚至覺得符箓斗法的應用,遠遠比不上生活化應用來得香。
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雍璐山上就好了,此時此刻,卞春舟的思維跟曾經的某任宗主親傳弟子同
頻了。
但他想要修為進步,就不可能一直龜縮不出,雖然吧,剛剛叉腰罵人罵得是挺爽的,但其實卞春舟心里明白,修仙界比這位裴少東家可惡的人,不知凡幾,他難道每次都只能靠朋友的保命符箓救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