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江戶川亂步皺皺鼻子,“在男人的衣服上簽名好惡心。”
“那”坂田銀時的眼睛在室內兜了一圈,落在了棺材板桌板上安眠的太宰治身上,于是他咧開嘴,露出了仿佛剛剛從jojo爬出來一樣的笑容。
太宰治渾身一寒,他睜開眼,發現隔壁萬事屋的老板正齜著大牙向他胸前馬甲的扣子下的繃帶伸出魔爪。
“把繃帶給我反正你的繃帶肯定跟廁所里的卷紙一樣永遠都會自動補貨的設定”
“麻煩不要把繃帶說得跟廁紙一樣,而且你這樣分明是無視了廁所阿姨辛勤的努力”
“我管廁所阿姨努不努力,反正我家廁紙沒了都是去公廁掏的”
江戶川亂步舔了舔手指上的仙貝屑,瞇著眼欣賞兩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拉拉扯扯不分你我,簡直可以上演3a級的大片,感覺這時候可以再來一包梅子干。
“銀桑銀桑大事不妙了”志村新八砰地一聲沖開門,“黑手黨那邊”
他話說到一半停住了,于是教室里的場景也定格在太宰治松松垮垮的領口與露出的小半個肩膀、以及坂田銀時那掏向對方領口的且有往深處探索趨勢的手上。
探索趨勢的手。
手。
啊咧
這是哪門子的劇情
純愛的宅男思維僵硬了兩秒,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些許火花,于是開始如同蒸汽發動機的火車一般鳴笛。
“阿八,阿八你聽我解釋”
然而鳴笛的少年已經聽不進任何辯解,而下一位即將踏入房門的少女勢必要將這個場景變得更糟糕。
“銀桑銀桑大事不妙了阿魯”神樂尾隨高喊著沖了進來,一頭將門連同志村新八一塊兒頂開。這個時候坂田銀時的手已經因為剛剛著急想要解釋而無意識陷得更深。
他想抽回來,卻被太宰治一把按住。后者一揚脖子捏著嗓子嗷嗚一聲叫,“老板耍流氓啊非禮啊”
“喂不要亂說啊”坂田銀時感覺自己跳進江戶川也洗不干凈了,“神、神樂”
“銀桑,你竟然是這么水性楊花的一個人阿魯,”神樂已經忘了來的目的,義憤填膺地譴責,“明明已經跟那么多人有過本子了,卻連別的漫畫的角色都不放過阿魯你有沒有考慮過土銀黨、銀土黨和銀土銀黨的想法阿魯”
“是這個問題嗎”志村新八從門板后爬出來,“難道不是接著被別的漫畫的粉絲追殺后,我們還要被c粉拷問到天涯海角嗎”
“是這個問題嗎”坂田銀時把佯裝嬌滴滴的繃帶怪物扔到一邊,“現在的問題不應該是你們一開始究竟想說什么嗎”
“這個我贊同。”江戶川亂步插話。
“嚶嚶嚶,”太宰治從旁邊爬起來,跟女鬼一樣搭在他身上,幽幽地假哭,“亂步,我的貞操就不重要了嗎”
“不重要。”江戶川亂步掰下一口仙貝塞進他嘴里,手動住嘴。
“哦對”志村新八拍了拍腦袋,“隔壁黑手黨要換人了”
“可能還要加一個人阿魯”神樂補充道。
二人一唱一和的話音落下,校園喇叭就適時地響了起來。
「重要公告,因為玩家的個人身體原因及下一局游戲規則限制,下場次參與玩家做出如下變動
取消玩家藍波的參賽資格,并增添新玩家沢田綱吉、獄司隼人,新玩家所屬均為家庭教師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