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嗎當然想,不然在這群人嘲諷他的時候就直接領域展開把他們打包帶走了。可他自負最強之名,卻連一場游戲都輸得落花流水。打什么復活賽攢什么積分,把這里一鍋端了說不定能直接找到回去的方法。
他看著自己掌心上一點點凝聚的咒力。
然后一副紙牌被放了上來。
“別發瘋了,”精神狀態非常穩定的打工人如是說,“我剛剛用積分在商城里換的,只剩這個了。”
五條悟打開一看,是一副uno。
“輸了不還有下把,”七海建人扶了扶護目鏡,無視了他寫滿臉的嫌棄二字,“你現在毀了這里,不就是變相承認自己不如他們”
“”五條悟眉頭緊了緊,被眼罩擋住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最后他一撇嘴角,發出不屑的哼聲,“切。”
七海建人比他稍微早一點來這里,盡管這也是他參加的第一場比賽。他不得不承認,雖然無論哪個世界都是狗屎,但至少這里不用承擔咒術師那些更狗屎的使命與責任。
比起所謂的勝負或者那畫餅充饑似的積分,他只是單純地慣性地維持著這樣不算太壞的現狀。大概這一把贏了以后,積分能給住所添一個浴缸吧。
他松了松領帶,轉身邁步準備回去休息,卻感覺后腰被戳了戳。
“你是不是沒聽到剛剛系統說的,”他湊了上去,“還有一把呢,要打到晚上。”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捏了捏硬了的拳頭與暴漲的咒力“系統在哪”
七海建人對著校園喇叭光明正大地勒索“工作時間超過八小時,我要求三倍積分的加班費。”
說是休息室,也不過是整個校舍中未被波及的某處教學樓里的幾間教室罷了。
太宰治趴在椅子背上,望著坐在窗臺邊上晃悠腿的江戶川亂步唉聲嘆氣。
“要吃嗎”江戶川亂步將仙貝遞給他,“或者你先回去”
“不用了。”太宰治擺擺手,“亂步真的很喜歡這個游戲啊。”
“只是覺得輸在了很奇怪的地方。”江戶川亂步于是將仙貝塞進了自己的嘴里,“唔下一次不會再輸了。”
太宰治點開系統查了又查那積分,“再打一把應該能賠個更好點的手賬本。”
“不止手賬本吧”江戶川亂步挑挑眉,“我覺得太宰也不是很討厭這里哦。”
太宰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掩面打了個哈欠。
他倒是對勝負沒有太大的欲望,但既然決定要打這把游戲,那普普通通地通關多沒意思,不整點大新聞出來簡直愧對他太宰治麻煩制造機大名鼎鼎的名號。
于是坂田銀時白絨絨的腦袋從教室門口探出的時候,江戶川亂步正拆開最后一塊從小賣部順來的仙貝,而太宰治剛剛把桌椅拼成個棺材板的模樣,安詳地躺了上去。
“老板”江戶川亂步抬起頭,“你家的兩個小朋友呢”
“在隔壁梳理所有人的能力情報呢。”坂田銀時踏進教室,“因為我的積分比他們高一點,所以甚至連我都不給共享了。”
“所以呢”江戶川亂步托腮看著他,“你是來套情報的”
“不,我是來要簽名的。”坂田銀時掏出一塊從教室儲物間摳出來的白板,腆著臉奉了上去。
小孩子才玩游戲,大人早就嗅到了商機。一看這幾人來頭不小,都是捏他遠近聞名的大文豪,收集簽名回去說不定能賣他個幾十幾百幾千萬,到時候別說是房租了,整個江戶講不定都能被買下來
“啊”江戶川亂步疑惑地看著他,“你確定這里的東西能帶走嗎”
“對哦。”坂田銀時敲了敲掌心,拉起自己和服的袖子拍了拍灰,狗腿地遞上去,“那請您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