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體內空空如也,但適才在戰斗中有一種奇異的突破感,一如每一次沖開極限時的朗然。
這一次,是景天踏破天仙門檻之前,自以為不會再擴寬的經脈。
“很好。”重樓松開景天的手腕“但靈力傾瀉過于猛烈,還是需要滋養一下仙體。”
他查得很仔細,連她本身都沒有發現,擴大了空間的經絡骨骼出現了些許極細微的破損。
也可能,是因為這種事在這百余年里,發生了太多次吧
重樓眸色一暗,將疼壓在眼底“喝吧。”
他為景天,遞上了一杯濃稠的果酒。
“真好看。”景天驚訝地垂下眸。
酒液呈現晶亮的紅,泛著清爽甜蜜的香氣。
其中還有青翠細碎的果肉粒,總體上似是花蜜,又仿若甜粥。
“哼。”見她滿目驚艷歡欣,重樓不免勾了勾唇角。
魔尊甚至揚了揚下巴,迫不及待地催促起神將轉世“還不快喝。”
“可是”景天莫名有點舍不得“那么漂亮這么喝太可惜了”
她振振有詞,一聽就知道是酒館常客,極懂品酒之道“你應該讓我回去沐浴更衣,再找個夜光杯盛放美酒,好好欣賞完了,再慢慢品嘗”
“”重樓定定看了景天片刻,忽然笑了起來“哼”
他一把奪過酒觴,往口中倒去。
“紅毛”景天氣得上手去搶。
沒想到正中下懷,被重樓順勢壓坐著,令雙唇相觸。
“嗚嗯”滾燙的舌頭夾雜著酒液,哺入景天濕紅的唇瓣中,在糾纏間慢慢滑進喉嚨。
她目光有一瞬的渙散,因四肢百骸驟然升起的高溫,因五臟肺腑噴涌流淌的靈力。
“嗯”景天癱軟成一灘春泥,被重樓攬在懷里。
魔尊終于松開了心儀的獵物,親吻她濕漉漉的眼角,低笑道“那杯酒水里,可什么翠情伎倆都沒有啊”
景天失神地看著重樓,在幾根潮時的手指撫上軟唇時,下意識順從地含住了。
“哼。”重樓眸色一深,輕嗤一聲,索性將人按在了狹窄的石臺上。
身上加重的力道,總算給了景天提醒。
“紅毛”她咕噥著,額角細汗密布。
重樓低低一笑,傳音道“不舒服嗎”
“嗯沒有”景天扣緊身后的石柱。
她汗如雨下,完全淚眼朦朧、如墜云端。
根本記不清,自己后來是怎么回到寢室浴桶里的。
也就更不可能,記得去追問那杯酒的用料與工藝。
不過,重樓還是把話聽進去了。
又一次耗盡靈力而有所突破,景天洗好澡撩起還濕的發,穿著浴袍就進了內室。
“紅毛”她疑惑地發現,桌案上擺放了一只水晶般透明的酒杯。
杯中美酒輕輕搖晃,顯然是剛倒不久。
“哼。”重樓偏過頭,低語道“還要我喂”
景天瞬間露出警覺,端起杯盞就暴退數步,險些就要奪門而逃了。
重樓這才回眸勾唇“逃我真想做什么,你跑得掉”
“哼”景天大聲地輕嗤著,倒也沒有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