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嗤之以鼻,明明是飛蓬預見到了神界階級不合、力量注定大失、又無將帥統馭,才不得不抵御求穩。
可是,這番暴露出去,神族失了一大殺手锏,真是白費飛蓬一番苦心孤詣的籌謀,簡直愚不可及
“嘭。”重樓避過一道殺伐之力,險之又險地突入最后一個空間通道。
他想,自己就快要成功地,離開這個大型殺陣陷阱了。
殊不知,昔日照膽審判臺上,敖胥扶起飛蓬的最終,飛蓬去找夕瑤前,又回了一次頭。
“敖胥長老”
“還有何事”
“抹去我的記憶”
“啊”
“趁著我現在最虛弱,抹去我的記憶我自己不知道魔尊才會完全不知道”
“好”
就在失去這段記憶的那一瞬,神將飛蓬微微笑了。
“果然失去飛蓬”當是時,春滋泉深處,正閉關造新神的伏羲,隱隱蹙起了眉頭“還是太可惜了。”
也只有功至天道如天帝,才知道飛蓬籌謀的深層影響
神界真正的危局,隱有解開的趨勢了。因為不管這個后手如何激活,最終都很可能順利達成目的。
按照飛蓬計劃,神界與魔界繼續周旋,能為下任第一神將爭取足夠的成長時間。但若敖胥提前激活殺陣,使魔尊重傷,神農必被徹底驚動。
可是,想要直接在戰時牽制天帝,至少需要天帝對此一無所覺。但若神農完全蘇醒,伏羲哪能全無防備
“哼。”正如此時此刻,突兀感受到神農氣息,伏羲輕哼了一聲。
他心里算了算,便抬眸一指點向遠處。
正在盤膝沉睡的春滋劍守身周圍,一道結界無聲無息地解開了。
天帝放下心,繼續陷入閉關。
“春滋泉內,竟有如此存在”不多時,剛做完第一次神庭陣實驗的敖胥,在春滋泉深處,發現了這位制衡自己的春滋劍守。
他很是驚奇,卻也盤算了起來。
剛好,把人喚醒了,先以基本功課消磨可能有的戒備心,再以天魔眾叛神激起同仇敵愾之心,讓他去魔界刺殺魁予。
這樣,等自己真正束縛炎波泉,魔族攻打神界時,說不定就少了天魔眾阻撓。
可是,世事哪能盡如意本為制衡你而誕生的人,真能如你所愿成為助力嗎
“哼。”敖胥自然不知曉,伏羲的輕嗤與神農的搖頭。
因果,正在靜靜輪轉。
“唔”這廂在神魔之井,最后也最安全的地帶,重樓饒是有所戒備,也仍遭受重創“哼,不愧是飛蓬。”
他疼痛難忍之時,還是往人間投去了一瞥。
還好,景天看著冰冷了許多,但精神很好。重樓心疼又欣慰,傷勢卻壓不住了。
他跌跌撞撞地啟動空間法術,一頭栽進被神庭陣初步束縛的炎波泉。
“唉。”強行結束沉睡的神農正等著,抬手為重樓穩定了傷勢。
魔尊再次接受了炎波鑰環,稍稍穩定后,便開始吸收靈力配合療傷,同時試圖理順炎波靈脈。
直到神界來客修吾,打斷魔尊的療傷,險些送了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