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么暴力啊。”九天玄女低低一笑。
就算飛蓬轉世成了女孩子,也大概只有魔尊能消受的了。
不過,無緣無故消失百年,就算是魔尊,出現在被拋棄的飛蓬面前,也會被打的吧
她不動聲色地搖搖頭,往下看了看春滋泉。
同樣關注人間的敖胥抖了抖,他瞥了瞥飛蓬不遠處調頭就跑的兇獸,陷入了沉默。
其實,論實力,這些被自己放下去肆虐人間、陷害天魔眾的兇獸們,是絕對能打得過飛蓬的。
“為什么呢”敖胥很是不解。
他想了想,前去照膽泉調閱卷宗。
很快,敖胥的手就開始抖了。
“敖胥,你查這些做什么”獬豸睜開了眼睛“除了幾個性情溫順的,是不小心鬧出事。那些兇獸全是因為胡作非為,才會被關入天獄。”
敖胥默了默,忍不住問道“飛蓬平時不是鎮守神魔之井嗎他怎么有時間去管這事”
“是祂們太倒霉。”獬豸談性不太大“彼時,飛蓬剛從神魔之井回來,找夕瑤療傷。他傷得太重,被天帝勒令休息。”
他淡淡說道“那時,你忙于公務,自然不知曉。飛蓬稍微好一點,就靜極思動坐不住了。一聽說兇獸鬧事,便主動請纓前去。”
飛蓬和魔尊伯仲之間,大打出手時常重傷而歸。
但比起魔尊重樓,這些兇獸是捆在一起都不夠看。
“”敖胥無語凝噎地想,誰敢和飛蓬搶活干,尤其是在魔尊手里受了重創,好不容易養好一點就手癢的第一神將。
不過,飛蓬下手可真狠,暴打一頓就算了,還跟拖著死狗似的,把兇獸們從各處一一抓住,展覽了大半個神界,拖齊了再狠狠砸進天獄。
也就難怪,祂們中了自己的兇魄咒,還下意識見到飛蓬就繞道走。
“對了,兇獸逃脫也有一段時間了”獬豸審案頗多,記性不算太明晰。
尤其,是兇獸這種根本算不上大的事情。但既然提了起來,他便問道“你掌管天獄,派人去追了嗎”
敖胥面不改色胡扯“絕地天通之后,不能隨意下界。我就效仿玄女托夢瓊華派,知會信仰我的天師門,賜下了對付和防御的陣法。”
“嗯。”獬豸重新閉上了眼睛,安安靜靜不再吭聲了。
敖胥也就轉身離開。
神魔之井,重樓仍然在找路。
他越走越是疑心,這等攻勢、這等狠辣,像極了那個神。
“飛蓬”魔尊眼底閃動炙烈的火焰,是洶涌澎湃的戰意。
縱然景天身心都許了他,對于飛蓬的敬佩忌憚,也還深深刻在重樓的靈魂里。
“哼。”他輕嗤一聲,卻并不生氣。
因為魔尊已經想起來,飛蓬的貶謫輪回也意味神魔戰力的失衡。
那以飛蓬的脾性心機,又怎么不會留下牽制他乃至應對魔界大軍壓境的后手
“敖胥九天玄女”重樓低低笑了一聲。
可惜啊,縱有飛蓬這等天縱之才背后支招,神界內部人心不合、想法不一致,也成為最大的問題。
瞧,有人寧肯提前激活飛蓬后手,想辦法化被動為主動,也不肯臨到被魔界侵入神魔之井,再想辦法應對。
“愚昧之極。”魔尊輕巧給出了評價。
飛蓬這個第一神將布局,只是防御而非進攻,真是因為神族不好戰、不敢觸犯三皇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