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手中還拿著一根極粗的棍子,在手心輕輕拍打了兩下,耐心地問道“不愿見到誰呀”
“沒、沒誰。”秋生哭喪著一張臉,默默垂首,哪里還敢說師父壞話。
明月又看向文才,他亦學著秋生低頭。
兩人齊聲道“師妹請動手。”
明月氣笑了,一人賞了一個暴栗,“看你們以后還敢不敢打師父”
文才這會兒也不敢再反駁自己沒有動手,都是秋生打的,悶聲應道“不敢了,我知道錯了。”
秋生捂著腦袋,卻是說道“師妹下次還是拿棍子吧,我怕你手疼。”
明月看他一眼“下次”
秋生連連擺手,“沒有下次了”
明月冷哼一聲,怒意稍退,分別往他們手上塞了一個東西,留下一句“天色不早了,關門休息吧。”
便轉身回了屋。
秋生、文才低頭一看,發現手上多了一個蛋撻。
三更時分,明月被外面的動靜吵醒。
她聽見“砰”的一聲,皺眉掀開被子,徑直下了床。
明月拿著盞油燈出屋,方才的動靜好像是停放任老太爺棺材的方向
文才和秋生也住在那里,義莊房間不夠,所以秋生留宿都是和文才住一起。
明月這樣想著,往那邊走了幾步。
“阿月”有人叫住了她。
明月回首,“師父。”
九叔亦拿著盞油燈走了出來,“你也聽到聲音了”
“是的。”
九叔扶著她的肩膀,說道“師父去看就行了,你回房間休息吧。”
“哦,好。”明月點頭。
她目送著九叔離開,正準備回房,經過大堂時,腳步微頓。
明月轉頭看向大門的方向,不解地眨了眨眼。
總覺得剛剛好像有什么東西
她靜立片刻,九叔已經從文才那邊回來,見明月留在原地沒動,關心地問道“怎么了”
明月回神笑笑“沒什么。對了師父,那邊怎么了”
九叔失笑著搖頭,“不就是那兩個臭小子咯搶被子搶來搶去,文才反而被秋生踢下床了。都這樣了,文才也沒醒。像他這種人,最適合看義莊了。”
明月聞言放下心來,“沒事就好。”
九叔勸她道“你白天一早不是還要去任府找婷婷去睡吧,棺材的事情不用擔心,墨斗彈好肯定沒事的。”
明月想了下也確實如此,與師父道完晚安便回房了。
九叔拿著油燈,目光審視地看向門外,注目許久沒有發現異常,這才回了屋子。
“”
片刻后,一道縹緲的虛影逐漸成形,乃是一位妙齡少女。
她專注地望著明月離開的方向,目光似幽似怨。
良久,才不舍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