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友好外交成了笑談,國家形象遭到難免的下降。
最大的受益者反而是璃月七星。
思維漸漸滑向深淵
也許對于雙方來說,她這次的擋刀只不過是徒生事端。
自己明明是個拖油瓶,還害得至冬這邊不得不提前結束計劃送她回去
“不是的。”
深淵頂端破開一道光束,暖意籠罩下來。
少年的聲線帶著干凈的尾音,語氣鄭重地向她道謝“這是很重要的心意,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須彌,水天叢林。
芙蕾雅正在系統的加持下,被裹在泡泡里在樹叢間飄來飄去,呼吸著新鮮空氣。
少女幾乎是在和達達利亞聊完的下一刻,就收拾好包袱,迅速逃離了至冬。
任務當然沒有緊急到這個程度,不過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少年過于濃烈的情感表達。
宿主啊,我看你怕是快要栽咯。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跑出來嘮嗑。
“得了吧,你看見我的每個任務對象都這么說,”
芙蕾雅翻了個身,望向隔著一層七彩泡泡屏障的夜空。
良久道“劇情還沒走到最精彩的部分呢。”
等到埋在地底的引線被一齊引爆,也是她該退場的時候了。
按照系統估算的時間,和克里斯汀娜最后接頭的線人馬上就會出現在這里。
宿主,你說那邊那個試圖爬樹摘樹王圣體菇的會不會就是系統猶豫道。
畢竟那個“線人”是號稱是整個提瓦特最優秀的吟游詩人,怎么如今混的這么慘了。
芙蕾雅望過去,看見一位少年正悠哉悠哉采摘蘑菇,動作輕捷好似踏著柔風。
“應該沒錯吧,這地兒平常半個月也不來一個人啊。”
少女順勢戳開泡泡,攥著四葉印蕩到了那人所在的方向,單手撐劍帥氣落地。
然后毛茸茸的腦袋差點被掉下來的樹王圣體菇砸出了一個大包。
芙蕾雅下意識一個翻滾躲開,面前輕飄飄降落下來一個少年,果綠色披風在微風里揚起好看的弧度,帽檐上別了一朵塞西莉亞花。
“初次見面,我叫溫迪,是一名吟游詩人。”少年開口,“您想必是為了之前克里斯汀娜的事情來的吧。”
溫迪撥弄了一下手中老舊的詩琴,指尖帶出幾個乖巧的音符。
芙蕾雅忽然失了神,視線不受控制地瞥向了少年手中的詩琴。
“這是我剛和一位老人家交談得來的,怎么樣,是不是很有復古的年代感”溫迪見少女對詩琴感興趣,大大方方地就要上手給她來上一曲。
“不必了,今日時間緊迫,我們先說正事吧。”
芙蕾雅沒給對面人表演的機會,轉而詢問道“我們接到內部通知,你當時作為克里斯汀娜的線人,知不知道她后來去了哪兒”
溫迪無辜地搖搖頭“她只是表達了對我琴藝的欣賞,然后交換了幾條璃月的情報,我們就分道揚鑣了。”
“那你還記得,她有說過什么奇怪的信息嗎”芙蕾雅不死心,好不容易找到個沒被須彌那邊抓住的線人,自然是要多問幾句。
“這倒還真有一條。”溫迪踮起腳尖,身體悄悄前傾了一點,周身刮起了幾許微風。
“她說自己見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人,能夠一眼看穿任何人的偽裝。”
風神大人嘴角噙著一抹笑,眉眼彎彎,把懷中抱著的詩琴往前遞了一點
“阿萊娜小姐,能不能幫我看看,這詩琴里有躲著離家出走的器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