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還安排了末席陪你一起去,你放心,他的武力值足夠保證你平平安安回來。”
“至冬國力強盛,絕對沒有需要犧牲你去換取和平的道理,聽明白了嗎”
少女點點頭,開了個玩笑道“女皇陛下,您放心,我還要回來給您慶生呢,肯定事情結束就盡早回來。”
女皇看著這個自小就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孩子,憐愛地執起她的手“阿萊娜,抱歉我來晚了,沒能救下你的父母”
“女皇陛下,這不是您的過失,”芙蕾雅狀似不經意地打斷了面前人的話,
“您已經做的很好了。”
這話怎么有點耳熟系統嚼著電子薯片跑來砸場子。
“當然熟悉了,我當時可是對摩拉克斯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芙蕾雅露出懷念的神色,“這都大半年過去了,物是人非啊,本來還以為我能撐到海燈節的”
是啊,沒想到兜兜轉轉,結算的日子居然落在了節日前一天。系統也跟著唏噓。
在海燈節前夕,璃月港毫無征兆的落了一場雪。
夜幕降臨,老友間的宴會也紛紛結束,大家都心照不宣,沒人提到那個名字。
鐘離獨自回到了空蕩蕩的院落。
草木凋零。
隨著冬季來臨,病痛入體,原本少女還愿意去院子里走走,現在只能整日整日地呆在屋子里。
手中畫筆不停,描繪著她再也看不見的絢爛色彩。
留云曾經也和鐘離提到過此事,“這孩子在繪畫上可有天賦了,何況她還有著比凡人漫長得多的歲月,只要假以時日,定能大有作為。”
可惜眨眼間便成了水中蓮燈,一陣風起就會搖搖欲墜。
少女親手做的宵燈還放在案桌上,上面是她摸索了好久才練好的筆跡“希望璃月港的大家萬事勝意”。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希望帝君能開心”。
她從來沒有怪罪過任何人,也沒有自怨自艾,努力想把自己隱藏起來。
如果不是鐘離堅持要她留在璃月港養傷,可能少女會選擇找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靜靜離去。
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芙蕾雅順手在回旅店的路上買了用來繡香囊的材料。
既然禮物沒能送出去,那該費的神還是一分不能少啊。
由于旅店幾乎毗鄰北國銀行,她還要注意不能提前被發現。
不然驚喜的程度可是會大大折扣的。
思來想去,她干脆抱著一小堆材料去了茶博士劉蘇那兒。
既能聽書,還不耽誤工作,完美。
終于,聽到故事大結局時,芙蕾雅打算抬起頭來給說書人鼓個掌。
卻發現自己的不遠處坐了個紫發挑染少年,看上去正一動不動盯著她好久了。
見少女視線終于落到了自己身上,流浪者沒好氣地站起來,隔空扔過來一份調查報告。
落到她手邊的時候,還特意用輕風承托了一段,免得砸傷她。
一沓紙輕輕落在芙蕾雅面前的桌面上。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流浪者辨認度極高的聲線“克里斯汀娜在須彌有案底,目擊者說你是最后和她單獨相處過的人。”
“這幾天我會寸步不離,等調查申請結果一出來,就拜托你走一趟了。”
“直接給我做筆錄不就好了”芙蕾雅不解,何必弄得這么大費周章。
“你現在在璃月,我們沒有權限。”
人偶少年躲開少女的灼灼視線,“這幾天我負責監視你,防止你再和同伙聯絡。”
“那我要是被克里斯汀娜的同黨尋仇,你會出手嗎”
“廢話。”
“那我的人身自由會被限制”
“怎么可能。”
“所以,”少女笑得一臉狡黠,“你其實就是來保護我的對吧”
流浪者不說話了,甚至還迅速抽走了那份文件以示不滿。
她可太了解眼前這個人的說話方式了,別扭又傲嬌,次次都是一邊嫌棄一邊把她從死亡邊緣撈回來。
芙蕾雅再次感受到了逗貓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