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敷衍了事,我也很樂意為沙鱷做個順水人情,你猜猜,他會怎么對待自己的背叛者”
萊婭眉頭緊鎖,逐字分析他的言語,他找羅賓做什么他又是誰
若不是兩人的表情都很凝重,遠遠看去,倒真像一對耳鬢廝磨的戀人。
在男人又一度起身時,萊婭換上了那份無所顧忌的表情“你對沙鱷很了解嘍那你怎么不知道,他不輕易讓別人參手自己的生意。”
男人皺眉“是不清楚還是不知道據我了解,沙鱷一向看不上你這種女人,更別提包”
不等男人說完,萊婭氣急一腳踹到他的膝蓋,“我這種人你說清楚,我哪種人”
男人完全沒料到這一腳,吃痛卻不做聲,悶悶地蹙了蹙眉。
萊婭倏地起身,頃刻間就頭暈目眩,或許是剛剛抿的兩口牛奶散發藥效,又或許是起太猛了大腦供血不足,她暈暈乎乎癱坐回沙發內陷里。
不多時,又一個人找來,是那個男人在門口等待的人。
男人看萊婭倒在扶手上,一時半會無法清醒,才聽來人的匯報。
猜猜他聽到了什么雨宴的員工表示根本沒見過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倒是在政府通緝名單里榜上有名。不是作為海賊被通緝,是作為被通緝。
他俯下身子,撥弄女人耳后的碎發,她無意是個漂亮女人,可惜了。
他笑“我剛剛聽到一個很有趣的故事,讓我猜猜,你用這種手段博取國家政要的信任,然后獲取你想要的信息。”
“我一直以為你的目標是阿拉巴斯坦,沒想到這次的目標是南海的亨斯達斯,你聽說了他們的秘密,然后順藤摸瓜來到阿拉巴斯坦,我說的對嗎可惜,世界政府不會允許你這種人存在的。”
一個字也不對。完全不對。但萊婭此刻無力反駁,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了,隨他瞎猜。
講完這個故事,本以為眼前的女人會手足無措,沒想到她撐著力氣,依舊死鴨子嘴硬“克洛克達爾不會放過你的。”
他玩味地盯著萊婭“那不妨我們打個賭,看看他會不會來救一個毫無關系的女人。”狠狠咬住了最后幾個字眼。
萊婭心里沒底,嘴上卻不饒人“你威脅誰呢我可不認為他是個會被脅迫的人。”
“巧了,我也覺得。”
七武海的朋友很多,每日想討好七武海的海賊不計其數,但敵人更多,每天想挑戰七武海以漲自己聲望的、單純看不慣世界政府鷹犬的人更是卷帙浩繁。
比如克洛克達爾穿越雨地城市,在荒沙一處廢棄船廠中遇到的這幾位。
風卷襲來,幾個人還沒出聲就被抽干水分,船廠破舊不堪,一些垃圾紙袋纏繞起鐵絲。
內部更是一副殘垣斷壁的景象,只聽一間屋內女人驚叫一聲,似乎重重踹到男人的胸口,男人悶哼一聲,氣急敗壞,“賤人”
一陣叮當響聲,男人的配槍掉落,女人眼疾手快地奪走配槍,又一聲,槍響,驚走遠處枯木的鴉群。
克洛克達爾沙化了木門,錯身進屋,就見到這樣一副場景。
墻上嵌著一枚蘸血的彈頭,一個邋里邋遢的男人捂著耳朵尖叫,面目猙獰,又痛又恨,恨不得把女人原地吃了似的。
滲著黃漬的床單上星星點點全是血跡,漂亮小姐滿臉驚慌失措,顫巍巍舉著槍,濕漉漉的目光終于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