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電話蟲保持著隨時暢通,但整個一上午再沒有一通電話打入。
巴洛克工作社暫無回音,雷門也沒有回電,最重要的是劫走小九的船也無音訊。
依目前情況而看,逃走的小隊并不知道船長被送去政府基地,但雷門與小鎮大本營也隔絕信息。
任誰也沒料到這次劫掠的是地下武器販子,能在偉大航路做武器生意的都絕非善類,說不定還依附于更強大的勢力。
距離杰爾馬小隊逃走已過去了十二小時之久,雖說現在還沒有回音,但地下關系網四通八達,假使雷門沒有把人送到政府,他們也遲早會收到上級的任務消息。
從船上搜刮下來的記錄指針已經錄滿了威士忌山的磁力,搖搖統一指向東方。
萊婭他們并不能判斷小九的具體位置,剩下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也是抵死不從,絕不開口暴露剩余的信息。只得依托推斷來的線索判斷小九可能在的方位。
船上的航海圖一共有兩類,一類是世界航海圖,那張已經摩挲的起了花邊;第二類是偉大航路前半程與相關島嶼的航海圖,圖上給眾多島嶼畫上標識,從顛倒山開始,一路往上,直通向最大的陸上國家阿拉巴斯坦。
大姐推測,憑借對方手中的指針大概率會沿偉大航路繼續前進,但不知道對方手里的是永恒指針還是記錄指針。
賞金獵人分兩隊,一隊由鎮長率領留在大本營,接收剩余消息,另一隊由大姐頭代領解救小九。
事不宜遲,大姐頭代領二十多人也登上船只。
阿拉巴斯坦這個名字倒是不陌生,回憶紛至沓來繞人思緒,萊婭抓緊了小九的外套,又摸了摸腰間的槍支,同大姐一道上船。
無需途徑島嶼,一路風力強勁,船行了三日就到了油菜花港口。
逃脫的杰爾馬士兵們沒再打一通電話,倒是在大姐出海當晚,一通陌生的電話蟲打來,當夜潮汛翻涌,對面也顯然洞悉這種氣候,他們命令小鎮眾人趕在漲潮前把武器和船只一并停靠到磁鼓島五十海里開外的荒礁燈塔旁。
海員們都熟悉這種氣候,潮汛褪去,沉積的荒灘會短暫暴露在外,不超過一天,等海水漲起后又會沉沒于海中。
鎮長把對話傳達給航行的萊婭等人,雖然沒有小九的信息,但阿拉巴斯坦與磁鼓島是同一條路線,這就證明著他們的航向是沒錯的。
當夜威士忌港口狂風大作,海浪未停息,第二日小鎮收到了巴洛克工作社的電話,對面命令威士忌山眾人不得私自處理武器。
但萊婭他們并沒收到這通信息,在電話打來時他們的船只正好與支部海軍同行,海軍軍艦開設了強效信號屏蔽器。
第三日,一行人終于踏入阿拉巴斯坦的領土,油菜花港口的人員不算稠密,但每日來往船只眾多,找人如同大海撈針。
港口商家提議,如果想找人,不妨去大城市尋求政府或七武海的幫助。
沙漠國家幅員遼闊,疆域有千萬公頃之多,在購置些本地服飾后,大家兵分兩隊,一隊留在油菜花港口等人,另一對沿著內陸圣多拉河北上。
店家所說的大都市雨地和首都阿魯巴拿位于同一緯度,路程幾乎相同,無外乎是向東還是向西的區別。
船又行一日,直到岔路港口,小六代領七人去首都打聽情報,大姐和萊婭等四人去雨地碰碰運氣。
還沒踏入城鎮大門,憑借周遭散戶的店鋪就依稀覺得與沿途見到的城市大有不同,這里人口稠密,越往城市中心走,建筑越加富麗堂皇,富饒豐沛。
萊婭租了沙漠搭乘動物,只消二十多分鐘就來到城鎮口,此時九點剛過,城鎮門口石雕旁圍了兩三圈人鉆到人群里,大姐頭問最外側的人在看什么,那人回應每天九點雨地會準時張貼最新的通緝令。
萊婭踮腳瞅了幾眼,前面人頭攢動。她尋思也許能找到小九的線索,轉身鉆到人群中,抬頭就貼到了告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