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公共廁所昏暗,忙不迭只聽到“海賊”“政府”“生意”等字樣,一時間不敢出聲,一直蹲到外面沒一點聲音,二人偷偷往酒館里瞄,看到船長船員倒了一大半,屋內又全是對方的人,這才連滾帶爬溜回船上。
眾人急促地商議,情急之下只能讓雷門帶隊趕到臨近世界政府的島嶼,最好在天亮就能趕到世界政府處,以免夜長夢多。
但被綁的海賊有十幾人,這些人顯然與先前莽撞的烏合之眾不同,大家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么海賊團。
雷門與眾人協商,他先帶船長去世界政府認人,若有懸賞在身直接兌換賞金,更何況,如果船員們都有懸賞,財政也不可能一次兌現,于近于退都有路可選。
看著又一艘帆船啟航,不吉利二人組撲簌簌飛入天際。
清晨山邊透過曦光,萊婭瞇起眼睛,腰間的外衣掉落,她活動著屈了一夜的腰撿起外套,酒館還睡著幾個疲憊不堪的戰斗員,萊婭伸個懶腰,隨口問“小九人呢”
伴隨著旭日東升,雷門船隊向基地政府小島駛去。
兩個逃出虎口的船員已嚇得六神無主,他們身上只有一個記錄指針,下一站就是兇險的小花園,丟了大批武器,同伴也倒在賞金獵人小鎮,杰爾馬不會放過他們的
他們不過是杰爾馬最下層的武器運輸人員,這次跨越紅土大陸向巴洛克工作社占據地交易武器,不僅武器折了,更無疑是把地下戰爭販子暴露在世界政府的眼皮下。
事已至此,他們看向被綁在船桅上鬼哭狼嚎的小九。
威士忌山酒館內,“布魯布魯”,所有人打個激靈。
“布魯布魯”
萊婭深吸一口氣,在數雙目光的注視下接起電話蟲“喂”
“你們把人送到世界政府了嗎”電話蟲那頭是個聲音低沉的家伙,背景卻是無法忽視的小九的求救聲。
“沒。”萊婭回,拿著電話蟲就到綁縛的海賊身邊,拍了其中一人的巴掌。
“啊”那人迷迷瞪瞪轉醒,“發生了”不等說完嘴里就被塞了毛巾。
電話蟲面無表情,對方沉默了半晌,聽出同伴的聲音,似乎才略相信萊婭若干人,隨即只說“如果想讓他活命,人不能送走,武器也不能動。”
“可以,你們要百分百保證小九的安全。”萊婭沉聲應。
對方隨即掛了電話蟲,她這才狠狠喘了幾口氣,又忙給雷門打電話,良久都無人接應。
越靠近政府島嶼磁場越不穩定,干擾著電話蟲的平穩工作。如果海浪平穩只怕雷門他們已經到了世界政府基地了
戴著牛仔帽的高挑女人走進辦公室,室內清冷空蕩,顯得高跟鞋聲極明顯。
諾大的辦公室只有一張辦公桌,桌椅后的墻壁內鑲嵌高大的水柜,影綽綽晃過巨大的影,水影斑斕地打在地面,一道黑影侵襲了整張辦公桌。
陰影處沒一絲動靜,直到女人走近,椅背處才亮起半點星火,映射著金鉤寒光閃閃,再幾秒,他吐出一陣松散的煙霧。
“威士忌山剛剛同意合作”說罷,她便覺得不合時宜。
她看向桌面上散落的數張畫像,有幾人較為眼熟,似乎是政府登記在冊的賞金獵人。她失笑。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女人側目等他示意。
煙絲繚繞。
電話蟲殼上生出一只手臂,接起電話,那頭是急切的一聲“世界政府有些事情要處理,當前交易取消。”
男人終于說話“真是一群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