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原地的是一隊刀劍和兩個穿著和服的人類,那些刀劍身上的神力明顯比這個本丸里的人要強的多。
滿隊的極化刀劍,甚至還有一部分本靈的氣息。
不出本丸的刀劍所料,這次來的人的確是時政的武裝鎮壓部隊。
“諸位殿下想做什么”
戴著眼鏡笑瞇瞇的男人拿著手里的文件,不緊不慢的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不知道在紙張上寫了些什么。
“呀,一個小小的誤會而已,你說是吧嗯,讓我想想”
一旁已經放開刀柄的髭切笑著說道,轉頭看向旁邊的弟弟時又卡了殼。
“是膝丸啊兄長”
哪怕是如此不妙的場合,哥哥又又又沒有記住自己名字的膝丸還是頗為崩潰的說道。
“這樣最好,畢竟都是一起拯救歷史的同僚,如果可以我們也不想用武力解決問題。”
眼鏡男在埋頭記錄,交涉的工作自然就交給了時政的另一個工作人員。
他先是客套的說了一句,然后又笑著看向一期一振,冰冷的質問道“所以你們的審神者到底是怎么突然失蹤的”
“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我打開門剛想和主殿說明今天的出陣安排,就看到審神者突然進入了時空隧道,我來不及細想就追了上去。”
同伴們向一期一振說明了現在的情況,他知道怎么說才能保全本丸。
在審神者死亡的瞬間,時政的審神者安全保障部就已經發現了異常。
不過因為這位審神者能力的特殊,他們也只是先派了工作人員前來查看。
但調查員在看到這群刀劍的生活狀態后就察覺到了不對,再加上刀賬上缺少的那柄一期一振
調查員瞬間冒出冷汗,連忙使用了緊急傳送符傳送回本部請求支援。
“是嗎”
眼鏡男在一期一振出現后也停止了記錄,上下打量了一遍后皺著眉意味不明的說道。
“當然,不過很抱歉沒有找到主殿,這是身為當日近侍的失職,我甘愿接受時政的一切處置。”
一期一振自然不可能說實話,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同伴被牽連,現在事態緊急,他只能迅速將一切過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哼,你在說謊近侍怎么可能會時刻帶著傳送羅盤鎮壓部隊聽令把這里的刀劍全部帶走反抗者一律碎刀”
今日近侍需要一直呆在審神者附近聽從指令,而傳送羅盤是給出陣隊伍定位傳送用的,一期一振怎么可能直接傳送走。
“我們本丸的審神者習慣在出陣名單出來后再將羅盤交給每隊隊長。”
一期一振攔住了想要拔刀的同伴們,非常冷靜的說道“不是哪個審神者都信任刀劍們。”
有些疑神疑鬼的審神者會將傳送羅盤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不奇怪吧。
聽懂一期一振言外之意的工作人員挑了挑眉,笑著說道“那你的出陣服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