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惟,我好想你們。”
“等到小長假,我們去找你玩吧。”
“真的嗎”
氣氛一烘托也就沒有那么消極了,又傻樂起來。只有細心的葉曉航注意到路邊的一對男女,正在看她們。
他們穿著光鮮亮麗,不像普通人。
葉曉航戳戳覃惟“有人在看我們。”
覃惟沒有沒聽見,葉曉航心想無所謂了,反正是在室外露天場合,有些人還吸煙影響別人呢,大點聲聊天怎么了。
等覃惟反應過來時,看到一個男人背影,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周玨每天的作息標準,雷打不動五點半起床,處理工作,七點去健身房,有時候也會約人打球順便談事。
他喜歡早起,夜晚和酒精總會是頭腦變得黏膩,拉扯,會讓一些明朗的關系變得曖昧。
球場回家的這段路上,周玨看了孫慷發來的q3的業績,距離目標還有一點距離,看這周的店慶活動沖上去,問題不大。
孫慷持樂觀態度,這會是一個愉快的周末。但老板的心情依然不明朗。
換鞋的時候,玄關柜子下面多了一雙灰粉色的酒店拖鞋。
他的視線沒有停留,走到島臺邊喝水,電話里叫孫慷把自己今天下無五點半到六點的時間留出來,需要要開一個管理層的小會。
餐桌上有準備好的午餐。
交代完工作上的事,他又給陳瑾發了條消息,只一個字換
陳瑾早上收到這么一個條消息也很無助,思考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把給他家做飯的阿姨換掉。
這個阿姨才來了兩次,但這已經數不清楚是第幾個了。
家政公司那邊實在沒人推薦,想撂挑子了。但是陳瑾卻不能撂下這擔子,她得對周玨負責到底。
實際上,陳瑾要負責的是周玨家里的一應事務,主要關照他父親的飲食起居。周玨的父親周總是個很善良的人,在生活方面要求簡單,對待服務人員也和善。
卻不想“周總20”版本太難服務了。他本人有潔癖也就算了,但生活秩序感強烈到令人發指,連一個紙巾盒的角度都不能錯。
保潔阿姨是家里過來的,機靈又勤快,干完就走,但沒法周末過來給他做飯。
做飯阿姨太難找到合適的了,手藝好,會打掃,還要會搗鼓他家廚房的那一堆東西,并且要適應他詭異的生活習慣,做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隱形人。
陳瑾前面給他找的兩個阿姨手藝都不錯,其中一個是沒有按照規定時間離開,跟健身回來的他迎面碰上;另一個阿姨是走時不小心遺留了私人物品,和今天這個一樣。
但都是周玨不能忍受的。
他只對她說了一個字“換”就讓她再去找人,自己不面試,也不想看見真人,多一句廢話都懶得說,明明他做的就是與人打交道的工作。
陳瑾算看出來了,這就是赤裸裸的傲慢。
但是他出手闊綽。
面對如此苛刻的要求,陳瑾看在錢的面子上,只好硬著頭皮回答“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