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臉上有些不太自然“我沒注意。”
“姜念,你咋還在那待著呢”
馮梅催促了一下,姜念卻朝馮梅招招手,馮梅好奇的走過去跟她一起趴在窗戶那,看到木柵門的外面有一對夫妻,就是對門的兩口子,兩人好像是剛從外面回來,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襖,你推我桑的打起來了。
“老宋,對門竇家兩口子打起來了。”
宋團長豁然起身走出去,馮梅也跟著出去了,張笑跑到姜念旁邊跟她一塊趴在窗戶上往外看,陸聿從灶房出來,就看見這兩人伸長了脖子看外面的熱鬧。
外面鬧了好一會,現在的房子又不隔音,女人的嗓門又大。
姜念聽著那女人說“這下確認了,醫生說是你不行,是你生不了孩子你們竇家這么多年欺負我一個人,張口閉口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我還被你罵了這么多年,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叭叭的說了好多,把這些年的委屈一次性,吐出來了。
女人的嗓門很大,周圍的鄰居都跑出來看熱鬧,宋團長虎著臉讓他們回去,家丑不可外揚,哪有在外面說自己丈夫的,竇營長臉色青紫難看,姜念覺得他都能鉆地縫了。
張笑說“姜姐,還真讓你說對了,真是那男的不能生。”
姜念也替這個女人不平,受了這么多年的白眼和辱罵,總算在這一刻都討回來了,于是說“我也是猜的。”
兩口子被馮梅推進去了,熱鬧也看完了,姜念轉過身就看見陸聿他們幾個看著她和張笑。
姜念
光顧著看熱鬧,差點忘了屋里還這三個人。
她輕咳一聲,想要去灶房端飯避免尷尬,誰知宋白說了一句“嫂子,飯都端到桌上了。”
說著話時,聲音里憋著笑。
姜念
過了一會馮梅才和宋團長回來,幾個人坐在炕上吃飯時,馮梅就開始說這些年那女的是怎么被竇家的糟蹋的。
下午朱俊和宋白去火車站提前買第二天的票,姜念和張笑還有馮梅被宋向東拉著在院子里堆雪人,馮梅說“姜念,我還記得你去年在院子里堆的雪人可好看了,你臨走前再堆一個。”
于是姜念帶著手套和宋向東、宋向紅、馮梅一起抓雪,張笑不能碰涼的,就在邊上湊熱鬧看著,陸聿坐在爐子旁和宋團長說話,轉頭看了眼窗戶外面,姜念臉蛋紅撲撲的,彎唇笑著,露出潔白的貝齒。
“陸聿”
宋團長叫了兩聲不見他有反應,伸脖子看了眼,幾個人在外面堆雪人“那有啥可看的”
陸聿收回視線“兩個孩子玩的挺開心的。”
宋團長笑了笑“你啥時候去原市報道”
陸聿道“十五過了就去,走之前再回一趟老家看看我大哥和許叔。”
宋團長點頭“也行。”
姜念的雪人堆好了,把宋向東的帽子帶在雪人頭上,宋向紅又把他的圍巾給雪人圍上,張笑從樹上折了兩根樹枝插在雪人身子兩側當手臂,馮梅驚嘆道“姜念,你的手真神了啊,你說說你,繡圖繡的好,連堆雪人也好看。”
姜念笑了下,張笑說“姜姐,好像還差個鼻子。”
“對。”
姜念說“灶房里還有個紅辣椒,就先當鼻子吧,等明天了還能再炒個菜。”
“我去拿。”
宋向東
說著跑進屋,沒一會手里拿著紅辣椒過來插在雪人頭上。
陸聿和宋團長出來,宋向紅跑過去抱住宋團長的腿“爹,我和姜嫂子堆的雪人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