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笑道“跟我有什么麻煩的。”
說完就走了。
宋團長這邊沒事,姜念心里的石頭也算落地了,她去灶房給馮梅幫忙,等幾個人吃了飯姜念才回屋睡覺,她這一覺睡的特別踏實,只是苦了睡在旁邊的馮梅,一晚上不是被姜念往旁邊擠,就是被姜念抱的緊緊的,要么姜念的胳膊冷不丁的揮過來打在她身上。
天不亮馮梅就醒了,爬起來穿上衣服,在姜念腦門戳了戳“你呀你呀,睡個覺還沒我家向紅老實呢。”
姜念睡的香香的沒反應。
馮梅走出里屋,外屋的幾個人都起了,他們每天天不亮就起了,已經形成了習慣,宋團長看見馮梅有些烏青的眼圈,嘿了一下“你晚上打鬼子去了眼圈咋那么黑”
馮梅
她倒水洗臉,邊洗邊說“姜念一晚上把我抱的死死的,都快勒死我了,她好不容易翻身了吧,又給我掄一個胳膊過來,好懸沒把我嚇死。”
宋團長
沒想到陸聿他嫂子還不如他小兒子老實呢。
陸聿垂眸笑了下。
經過火車上這兩晚,宋白和朱俊也算見識到了。
馮梅把水潑出去,說“以后姜念要改嫁,可得把睡覺不老實這點給人家說清楚,不然晚上嚇死人。”
姜念和張笑過了一會才起,馮梅早飯已經做好了,幾個人吃過飯后,陸聿他們在院子里收拾昨天晚上獵來的兔子,姜念打算中午做幾道兔子肉。
陸聿他們也不嫌冷,直接用涼水洗兔子,洗干凈放在搪瓷盆里端進來,姜念站在灶房門口,在陸聿靠近她時就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撲過來的涼氣,冷的往后退了一步。
陸聿眉峰幾不可察的蹙了下,低聲問“怎么了”
他聞了聞身上,也沒血腥味。
姜念小聲道“你身上太涼了。”
陸聿笑了“我等會去爐子那烤烤,身上就熱乎了。”
馮梅剁肉,姜念負責配菜,在噴香的肉味散出來時,宋團長說“嘿,這個味好”
朱俊也說“真香。”
張笑坐在灶口前燒火,聞言笑道“姜姐,你看他們都快饞死了。”
姜念笑道“你不饞嗎”
張笑不好意思“也饞。”
最后一鍋是麻辣兔頭,辣子一熗鍋,馮梅就嗆的直咳嗽,張笑也咳嗽的不行,馮梅說“你快出去,別嗆著孩子了。”
“姜念,你咋每次做辣菜都這么嗆啊”
姜念也被嗆的紅了眼睛,眼睫濕潤潤的,鼻尖也紅紅的,她捂著嘴咳嗽了兩聲,辣味傳到外面,就聽外面的人也咳嗽了幾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人都感冒了呢。
兔肉出鍋后,姜念先跑出來在外屋緩了緩,然后用盆里的水在臉上撲了撲。
陸聿給盆里添了點熱水,看著姜念臉上淌落的水珠,眼睛洇濕發紅,生像是哭過一場,他放下暖瓶,聲音啞了幾分“好點了嗎”
姜念點點頭“好多了。”
她擦了擦臉,然后又跑到窗戶那透透氣,宋團長扭頭看了眼“別離窗口太近了,小心凍感冒了。”
姜念道“知道了。”
宋白端著菜從灶房出來,看見姜念纖細的背影,腰間圍著圍裙,細細的帶子勾勒著一截小腰,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不明白她的腰怎么那么細,好像用力點就能掐斷。
宋白倏然間頓了下,放下菜就跑回灶房了,轉身時差點撞在馮梅身上,馮梅驚了一下“你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