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頓時覺得姜念又鐘情又可憐,就連翟佩佩和盧小靜、張笑都紅了眼睛。
病房里住著其他病人,幾乎是一晚上的時候,這層樓里的人都知道304病房的女同志是個重情的小媳婦,只怨老天爺不公,讓這對恩愛的夫妻陰陽相隔。
醫生交代好,再住兩天院觀察觀察,說她之前傷過頭,擔心這次又傷了腦袋,會引起什么并發癥。
公安同志走后,盧小靜坐在床尾,推了推姜念的腿,眼睛有些紅“你說的是真的”
姜念
“真的。”
她垂下眼,卷翹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心虛。
這些事都是真真切切的發生過,但只有她知道自己當初撞墻尋死事為了看能不能再穿回去,但在家屬院傳開的,是鄭紅欺負她,她委屈難受,又因為思念丈夫,所以才撞墻尋死。
翟佩佩伸手拍了拍姜念的手背“你這個傻孩子,人活著要往前看。”
張笑眼睛紅紅的“姜姐。”
她不知道要說什么,就是挺心疼姜姐的。
姜念笑道“我又沒事,你們一個個怎么跟哭喪似的。”
“呸呸呸。”
翟佩佩打了下她的手背“別說這種晦氣話。”
這會已經十點多了,病房里的其他兩床的病人都睡下了,翟佩佩起身坐到姜念旁邊,低聲說“今天在繡莊,你是不是就算計好胡鐘明他媽會推你,你才不讓我和張笑過去的”
姜念抿嘴笑了下,答案不言而喻。
翟佩佩懂了,嘆了一聲“你這孩子”
姜念笑道“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付胡鐘明父母這種無賴,就得用無賴的法子。”
翟佩佩笑了,盧小靜和張笑坐過來
問“你兩說什么呢”
翟佩佩說“沒說什么,就是問問姜念頭還暈不暈。”
這件事她們兩人心照不宣。
姜念沒告訴她們兩人,也是考慮到張笑性子單純,有時候怕藏不住話,盧小靜說話有時候不過腦子,也怕說漏嘴,翟姐年紀大,看人看事也比她們兩多一些。
葛梅是半夜趕回來的,先是去市醫院看了姜念,從翟佩佩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后,坐在病床前,笑看著姜念“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不過這次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胡鐘明爸媽這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因為胡鐘明爸媽鬧事,上頭的領導對她也有些意見了。
她還想著回去了再找胡鐘明爸媽談一談,現在姜念幫她解決了這些麻煩,葛梅道“你頭真沒事”
姜念輕輕搖頭“我現在很惜命的,有分寸,絕對沒事。”
葛梅看到姜念手臂上包扎著紗布,皺眉道“手臂怎么了”
翟佩佩打了個哈欠,說“在柜子上蹭了下,破了點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