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么說定了。”馮梅擰開軍綠色的壺蓋喝了口水“可渴死我了。”
姜念
她有些好奇,問道
“馮嫂子,你為什么那么執著要把我介紹給宋團長的堂弟,我可是個寡婦。”
馮梅白她一眼你對我胃口,人也長的漂亮,又勤快做飯又好吃,再說了,寡婦怎么了你又沒孩子。”
姜念
她有些無言以對。
馮梅走后徐燕也來了,對她講康秀已經走了多少家了,和馮梅一樣拿著軍綠色的水壺喝水。
姜念覺得徐燕這兩個月有了很大的變化,不再像之前一樣天天悶在家里,也不和劉強吵了,她想到上次對徐燕說的話,便問了一句“這兩天怎么樣”
徐燕知道姜念問的是她之前教她的,用糖衣炮彈哄騙劉強,把財政大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于是搖搖頭“還沒呢,昨天剛和劉強吵了一家,打算過兩天再說。”
快到中午的飯點徐燕才走。
康秀中午走了一十家,嘴皮子都說干皮了,吃過中午飯后還要繼續挨家挨戶的解釋。
姜念中午做的炒面條,陸聿吃過飯后就去隊里,她走到院門,看見康秀低著頭往馮梅家走,身后跟著一群小孩和一些看熱鬧的軍嫂和嬸子們。
康秀也看到姜念,她攥緊手指,憤恨的瞪她一眼就進了馮梅院子。
姜念懶得理她。
她坐在院子的板凳上,剝了一顆巧克力咬在嘴里,聽著康秀在馮梅家說著事情的原委,沒忍住笑出聲,門外面探進來一個腦袋,小聲喊道“嬸子。”
姜念轉頭看去,是宋向東,她招招手“進來。”
都十月份了,宋向東已經開學一個月了,他穿著長袖褂子,身上背著馮梅給他鋒的斜跨小書包,小書包是用一塊黑色的布對折起來,從左右兩邊縫的,左右兩個頭子縫著一根帶子,方便斜跨在身上。
帶子有點長,宋曉東跑起來有點擋腿。
姜念從口袋取出最后兩顆巧克力放在宋向東手心,笑了笑“給你弟弟一顆。”
宋向東不好意思的攥緊手指,臉蛋有點紅“謝謝嬸子。”
姜念聽見康秀已經說完了,從門口走過,去了徐燕家,她問宋向東“找嬸子有事嗎”
宋向東從口袋取出指甲大的糖塊遞給姜念,小聲道“嬸子總是給我和向紅吃的,我也想給嬸子,這個糖是老師獎勵我的,她說學習好又聽話。”
姜念心里一暖,接過糖,剝開糖塊上的那一層紙屑,當著宋向東的面吃進嘴里,味道不是很甜,是那種最便宜的糖,可姜念卻覺得一路甜到心坎里。
多好的孩子,在書中卻是那樣凄慘的將來。
見姜念吃了,宋向東開心的笑,也剝了一顆巧克力吃進嘴里,他從小到家很少吃巧克力,還是宋白堂叔過來看爹的時候,給他和向紅買過。
姜念看了眼宋向東的書包,問道“中午不是帶飯在學校吃嗎怎么回來了”
宋向東道“老師說今天大隊長讓所有人去魚塘抓魚,下午不上學。”
這個姜念倒是知道。
公社里的人每年都會去魚塘抓魚,抓到的魚都要上交,最后大隊分給每家每戶的魚也只有幾條,但對大多數吃不上肉的家庭來說,每年這個時候可以吃上魚肉解饞。
姜念拽了拽他肩上的帶子既然下午不上學,那嬸子給你改一改書包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