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喉結動了動,將洗澡盆放到東邊第一間屋子,對姜念說“不早了,睡吧。”
姜念低聲道“嗯。”
她轉身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聽著樹上的蟬鳴聲漸漸睡著了。
第一天一早,姜念早早起來做好早飯。
她炒了三個菜,家里有菜園子,自留地里也種的有菜,她吃的又不多,基本全靠陸聿,所以不多做點菜就浪費了,畢竟有的
菜長老了就不好吃了。
陸聿道“嫂嫂,過兩天請宋團長和劉營長兩家,還有朱俊一起吃個飯。”
他走的這兩個月,徐燕和馮梅不少幫襯姜念,朱俊更是出了不少力,還被潑了一身臟水。
姜念點頭“嗯。”
陸聿吃過飯就去隊里了,姜念把碗筷收到灶房洗干凈,剛忙完馮梅就來了,話還沒說就先笑起來了,笑了一會才說“我剛從前面家屬院過來,康秀在一家一家的給人家解釋呢,我在外面聽的都口干,回來喝口水再接著去看,不過我看康秀要是把家屬院都跑完了,那嗓子估計得好幾天說不出話來。”
說完她又哼了一聲“就算嗓子啞了也是她活該,誰讓她嘴賤呢。”
姜念道“她那是咎由自取。”
馮梅點頭“對。”
點完頭又反應過來自己沒聽懂,于是奇怪的看向姜念,看的姜念心里咯噔一下,問道“馮嫂子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馮梅笑道“我發現你和宋白一樣,說個話都四個字的往外蹦,不過咎由自取是啥意思”
姜念
她松了口氣,解釋道“就是她現在遭受的懲罰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馮梅“哦”了一聲“你咋懂這么多你在鄉下念過小學”
姜念趕緊扯了個謊“是許成教我的,他和陸聿之前讀過書,那些年許成癱在家里沒事,就教我識了一些字。”
許成讀過書的事眾所周知,至于她是否教過原主識字,那就只有她知道了。
畢竟許成已經死了,全然是死無對證。
馮梅笑道“認識字可是件好事,過年的時候老宋的堂弟宋白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兩認識下唄,你放心,我那堂弟人長得俊的很,你也漂亮,說不定到時你兩真看對眼了呢你說是不是”
姜念
她算是看出來了。
馮嫂子這是鐵了心的想撮合她和宋白。
馮梅見她不說話,又道“上次在你家吃飯,有陸副團在我也不好說話,這會他不在我可要多說你兩句,你也老大不小了,男人死了難不成要守一輩子寡啊還不如遇見個合適的,再把自己嫁了,你天天和陸聿住在一個屋檐下,這話說出去也不好聽,陸聿雖說是你小叔子吧,那也只是名義上的,但還是得避著點。”
她看了眼院子外面,見沒人,又挨近姜念,低聲說“你說萬一陸聿哪天相看了個女的,人家女的看見他家里住著一個女人,誰還敢嫁給他所以要我說,等過年宋白回來,我給你兩撮合撮合。”
姜念
馮嫂子兜兜轉轉說了這么多,還是抱著這個心思。
她怕要是再不答應,馮梅還不指定再說出什么話來。
于是點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