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嚨像被扼住似的,猛地想起這回事來,心都涼了半截。
但正如他對謝緒風所言,他的心志從未動搖過。
要做的事情,還是會做。
并不會愧疚。
只是多少心生惻隱。
他抱緊了她,眼眸含笑,語氣卻淡“在我身上,你自己找。”
江柍狐疑地看他一眼。
又覺觀察也無用,他哪次做壞事之前不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便把手中吃食放下了,拿絲帕擦擦手,便往他懷里探。
她故意摩挲著,不像是在探索禮物,而是在探索他本人。
她把手伸進他的里衣,又伸進他的袖口,最后來到腰帶上,沈子梟終于制止了她“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找到哪里去了。”
她嘻嘻一笑,車帷隨馬車前進而顛簸,蕩漾著露出一絲縫隙來,沿街花燈溢彩泛光都流了進來,淌了她滿身。
她是如此美麗,如此美麗。
偏生說的話更讓人發狂。
她明眸似點漆,目光輕輕流轉,撒嬌似地用虛音小聲說道“夫君,我想要你。”
“轟”地一聲,外頭不知誰家又放了煙火,沈子梟只覺自己的心窩里也轟轟隆隆炸了似的。
他用最后一絲理智,淡淡說道“想要就自己努力。”
她莞爾一笑
,很快便摟住他脖子,上前吻他。
他順勢抱住她,讓她與自己貼得更緊密。
吻得難舍難分,衣衫半解之時,他猛地想起東西還未給她。
他用極大地克制力忍了忍,從袖中掏出一個手釧來,摸索著戴到她的皓腕上,“啪嗒”一聲扣住。
她停了停,看一眼,問道“這是什么手釧,怎么倒像是把我銬上了似的。”
他便又拿出一條項鏈,說道“此物是在梁國所得。”
這手釧是珊瑚與瑪瑙相間串在金鎖鏈上而成,珊瑚粒粒飽滿、瑪瑙顆顆渾圓,乃是上乘極品,然而此物還另有妙處它不能直接戴在手上,中間斷開了一截兒,金鏈上有個極小的鎖扣,需用鑰匙才能打開。
那鑰匙又被人做成了項鏈,亦是珊瑚瑪瑙串兒,此刻也被沈子梟拿在手里。
世人不知,其實這手釧還有第三宗妙處,在第三顆珊瑚芯里,有小拇指甲般大小的暗格,可放一粒藥丸,他把淺碧給他的避子丸置于其中,如此便神不知鬼不覺。
“手釧和項鏈是一對,我這是鑰匙,你那是鎖,你戴了我的東西沒有我同意便永不可拿下。”沈子梟說道。
江柍只道是他的情意,便笑“你好生霸道。”
沈子梟心口一痛,只淡笑掩飾,說道“你要試試么。”
他的手忽然像會施法一樣在她身上動起來,呢喃道“讓別的男子嘗了你的胭脂,你該如何補償我。”
江柍癢得慌,躲了躲,忙說“又不是我叫他吃的。”
沈子梟掐了把她的細腰“那也不行。”
說罷又咬上她的櫻唇。
二人互相糾纏著,外頭的嘈雜叫賣聲泄了進來,車輪壓地的聲音跑了進來,煙火爆竹的綻放聲鉆了進來都掩不住二人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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