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唄,總比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方向強。”
“我們現在知道的源頭,”沈聽風分析了一下,他在回來的路上就聽殷素問描述了那陰尸生前的所作所為,“只有那個司機吧”
殷素問“嗯”
他摸出手機,開始搜關鍵字。
網上的消息交錯復雜,干擾訊息更是多得驚人,又過去了好幾年,要不是明確定了個目標,他覺得自己還真沒那個耐心一頁頁地挨個往下翻。
太陽開始往正空偏移,殷素問的位置也從街邊挪到了飲品店內,他挖掉最后一勺冰淇淋,眼前忽地一亮。
有了。
當年那事鬧出來以后,網友義憤填膺的心情不減,警方通報需要時間,在那之前就有各種合法或不合法的曝光。有好事者扒出司機的姓名、經歷、家庭住址,前妻的工作單位和兒子的學校也一度被披露過,甚至連他出事前常去的一戶農家樂都被熟悉的食客曝光了那家老板還接受過采訪現代人永遠沒有最閑只有更閑。
那些隱私信息不用想了,他瞄準了最后一項,然后成功在某篇博文的評論區里找到具體點的地址。畢竟時間離得太近,很難想象一個潦倒乃至走了邪道的殺人預備役會無緣無故地反復去同一處地點。
退一萬步,就算真的什么也沒有,既然值得專門往郊區跑,那家的飯菜一定很好吃。
就當旅游打卡了。
算命的老頭是不是故弄玄虛無所謂,至少讓他意識到了個方向。
但殷素問確實感覺買書買虧了。
他坐在車后座上翻了翻那本書,也不知道是盜版還是老頭自己找小作坊印的,紙質相當拉垮,字號也大小不一,看得殷素問頭暈。
“小心眼睛。”沈聽風好心提醒,“太傷眼了。”
不管是在汽車上看這種劣質印刷物,還是這辣眼睛的文筆。
書寫得小白又注水,絮絮叨叨地講了個莫欺少年窮的俗套故事,殷素問看了個開頭就有用它當柴燒的沖動,為了九十八塊錢忍了。
他絕不承認自己是人傻錢多。
另一項智商稅就在眼前候著,殷素問下了車,望向不遠處的農家樂招牌,長嘆一口氣。
不過說實話,這農家樂在附近的確小有名氣,他向師傅稍微一打聽,對方就知道他問的是哪家,直接給開了過來。
停車場安置著十多輛私家車,他時間趕得還算湊合,剛過飯點,坐得滿滿當當的大廳和庭院還剩下一張空桌子。
殷素問理所當然地占了這僅存的空位,才拿起菜單沒多久,旁邊就來了個服務員抱歉地問他能不能接受和別人拼桌。
“可以。”他頭也不抬道,“沒問題。”
服務員松了口氣,轉頭招呼道“這邊”
“不好意思,沒空位了,”她說著讓開身,“就請您和您女兒跟這位先生拼一桌吧。”
殷素問聞聲抬頭,好奇地看了看對方。
然后就看到了那兩位說來也巧,都是熟人。
至少在警局的詢問室,他們是見過的。
只不過那時對方不是“父親”和“女兒”,而是師父和徒弟。
殷素問“”
姚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