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認識費奧什么什么這名字是不是太長了點,那兩個家伙是怎么當成順口溜似的就輕松念出來的
“我雖然沒和他交手過,但大概能猜出他的想法呢。”太宰治笑了兩聲,“或許連魏爾倫的來襲也只是他用來達成目標的手段之一。”
“只是他大概沒想到魏爾倫沒有先對武裝偵探社、港口afia甚至星露肅清會的成員下手,”
察覺到斑目一輝瞬間投來的危險目光,太宰治從善如流改變稱呼,“而是直接跑到你面前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全員零傷亡雖說這大概也是魏爾倫在暗殺生涯中敗得最不講道理的一次。
“以魔人的手段,我想這件事還不會到此結束,”太宰治拍掌道,“要小心啰,老鼠就是喜歡偷偷摸摸的行動呢。”
“我會留意的。”斑目一輝頷首,“有魔人的照片嗎我可以先認認他的樣子。”
“哎呀,等會就給你。”
太宰治笑瞇瞇道。
接著他們又討論了下應該拿魏爾倫怎么辦鑒于他和中也是同類型的存在,也就是說如果對方鐵了心打算同歸于盡,開啟類似于污濁的暴走狀態的話,在場大概只有斑目一輝能夠制住對方。
除非是能夠無效化異能力的太宰治始終用身體的一部分觸碰著魏爾倫,讓他從源頭上就無法使用異能力。但這方案顯然不太現實,且魏爾倫在體術與體格上并不弱,很難說太宰會不會反被揍一頓。
因此結果很明顯,魏爾倫還是得跟著斑目一輝回公寓里,接受期限未定的近距離監視。
雖然斑目一輝實在很想讓魏爾倫去地里感受下勞動的滋味,但這顆危險度極高的不定時炸丨彈無論丟哪里都實在讓人放不下心,還是先帶回去吧。
“另外有件事。”
在即將散會之前,神色遲疑的魏爾倫喊住斑目一輝,“或許這么問有些突兀當初荒霸吐爆發之后,你見到過除了中也以外的幸存者嗎”
斑目一輝正要離開的動作頓住,瞬間想起赫蒂給他播放過的荒霸吐暴走前的那段場景,以及與那兩位特務之一身形肖似的蘭堂。
而另外一位特務的輪廓
除去沒有頭上的那頂帶帽檐的圓禮帽,發型、身高以及體型則與魏爾倫極其相近。
“你該不會,是想問蘭堂吧”
微微瞇起眼的斑目一輝狐疑開口,反而讓魏爾倫一愣,沒想到對方能直接說出那位前搭檔的名字。
但這也同時說明蘭波確實還活著,且他知曉蘭波下落。
“他如今在哪里”
那雙淺鳶色的眼眸泛起月光搖曳般的柔和神采,無論內心真正想法如何,至少眼下的魏爾倫注視著斑目一輝,就如同注視某樣失而復得的珍寶,希冀著他能告知那人的下落。
而斑目一輝確實也如魏爾倫所想,在回以一個微笑后開口了,他慢吞吞說道
“就不告訴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