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
在他瞪圓的目光里,那個看起來就一本正經的家伙,竟然真的一本正經地拿了條浸濕冷水后的毛巾過來,
比劃著想要堵住他的嘴的架勢。
“”
太宰治突然覺得,選擇倒在這家伙的公寓門口這件事,簡直他前十五年人生里做過最錯誤的決定了。
在他抿起嘴控訴瞪著對方的眼神中,織田作之助將那條毛巾慢條斯理疊了疊,五指捋開他柔軟而蓬亂的稍長劉海,將那塊濕毛巾搭在了這位暫時失去自由的傷患額頭上。
“剛才察覺到你有點發燒了。”迎上對方再度改變了的目光,織田作之助平靜開口。
“怎么了,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要把你的嘴堵起來吧”
感受到額頭冰涼的太宰治“”
才接觸了不到三分鐘的功夫,太宰治就已經發現了一件事情。
能夠看透人心,對這世界感到枯燥與厭棄的自己,竟然沒能預測到對方的想法與行動。
“你身上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種類不同的傷口”
見到對方突然陷入了默不作聲的沉默,織田作之助主動詢問道,“還有很多舊傷。”
就連常年做過殺手工作的自己,也不見得會有那么多舊傷痊愈后留下來的痕跡。
“哎呀,好過分哦,還想探究人家的秘密嗎”
他的聲音變得格外澄澈,拖著軟綿綿的長音,就像是在佯裝天真一般轉移著話題,“那得先來討論下某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扒光衣服和繃帶的行為呢。”
“啊,我很抱歉。”
沒有半點遲疑,織田作之助開口道歉,語氣誠懇又認真。
“光是道歉可不行哦,快把繩子解開,”太宰治開始掙動手腳,“你這是非法囚禁未成年,我會去兒童保護協會投訴你哦”
“這樣會讓我很苦惱,所以更不能解開了。”
雖然以如今港口afia和市警的友好關系來看,這件事其實并不會造成很大的困擾,但織田作之助不想讓這位疑似遭受虐待的少年在傷勢痊愈前出現什么意外狀況,所以堅持了自己的決定。
“什么至少讓我撓個癢癢,那至少撓下癢癢吧,從一開始鼻子就好癢”
“這點小事忍耐下就會習慣了。”
“你是魔鬼嗎”
對方看起來很不高興,甚至開始大聲的嚷嚷,用各種詞匯來控訴他的野蠻行為。
因為這間公寓的兩旁都沒有建筑,鄰居間隔也比較遠,織田作之助完全不用擔心會有擾民的風險,而是心安理得繼續享用起自己的那杯咖啡。
在執行暗殺目標的計劃上,織田作之助就擁有著遠超常人的耐性與定力,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輕易動搖。
而如今,這點也被他用在了看護太宰治身上。即使對方再如何大聲抗議、抱怨、賭氣,亦或者是說好聽話,勸誘,撒嬌,織田作之助都能紋絲不動的接下,繼續按部就班的照顧著他的傷勢,定時定點的喂飯、換藥,帶他上廁所。
港口afia那邊由織田作之助打了通電話,表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