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琰怔怔盯著天花板,睡不著,明明很困,意識卻清醒的厲害。
躺在這張床上,滿腦子就是昨晚的林初霽坐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勾人得要命。渾身上下的欲念全都集結于一處,消不掉。
況且,他的手被綁著,就躺在自己對面。
如果想做什么,他反抗不了,也動彈不得。
十分鐘。
一刻鐘。
半小時。
一小時過去了,用了各式各樣的辦法,仍然無法睡著。
既被他勾得欲念叢生,又擔心他這么睡覺會出什么問題,兩種念頭交織著,心亂如麻。
他緩慢閉上眼,努力把繁雜的念頭全都壓了回去,萬分痛苦。
好不容易剛進入淺眠,就聽見對床的人出了聲“謝琰不舒服”
只是剛聽見叫自己的名字,瞬間又變得清醒。
謝琰翻身而起,大步朝著他走過去,只見著林初霽雙手掙扎著,想把手從領帶里掙脫出來,表情痛苦。
他的腰彎成了一張弓,曲著白皙的雙腿,在深色的床單上難耐地蹭。
他的手腕已經被磨得通紅,泛出一層嬌氣的顏色,看上去難受極了。
謝琰心疼得要命,就知道這條路根本行不通,曲膝半跪在他的身體旁邊,趕緊伸手將他解脫出來。
只是那兩只手剛獲得釋放,就迫不及待地像是水草一般,纏繞住了自己。
原本彎著雙腿也分開了,勾在腰上,牢牢抱緊,胡亂蹭動。
“讓我起來,聽話。”謝琰不敢碰他半分,敞開著手,仰躺在他的床上,生怕出現昨夜那樣不可控制的局面。
“不要綁我松開救我”
林初霽低語著,身體和他越貼越近,把他當作最后的救命稻草,不肯放。
謝琰一動也不敢動,只感覺渾身血液往下涌,方才壓下的感覺卷土重來。
他渾身卸掉了力道,終于還是低著頭,埋進對方的脖頸里,貪婪地呼吸著對方身上同樣的柑橘香,沒有任何動作,煎熬一般,只靠著意念,就讓自己陷入無盡的快樂里。
不碰,不摸,不作回應,是不是就不算是對他的褻瀆,謝琰頭昏腦脹的想。
許久之后,他感受到身上的人呼吸平穩,正準備緩緩起身,而林初霽卻不愿放過他,像是察覺到他的反抗,再次抱緊。
一雙手開始在他身上胡亂點火,肆意妄為。
在碰到褲腰的那一刻,謝琰呼吸猛然停了一拍,卻感覺到了他的試探。
林初霽,真的很不乖。
如果此時他的室友是別人呢,也會對他這樣嗎。
謝琰嘴唇微抬,終于輕咬住了滾燙的耳垂,在亂掉的心跳里,低聲道歉道“對不起啊,請原諒我。”
林初霽感受到刺痛,微微皺起了眉。
在手想要抽回來的瞬間,卻動彈不得,只感覺手心的觸感從棉布的布料變成了滾燙的體溫。
謝琰吻著他的耳朵,寬闊的掌心覆蓋上他微涼的手背,一并壓向了自己。
“乖一點,我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