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初霽一大堆分享的話憋在嗓子里,又咽了回去“我停藥了,如果如果我今晚又跑你床上了,你可以一腳把我踹下去。”
“我不忍心。”謝琰笑道。
“沒關系的,我皮糙肉厚,經踹。”林初霽小聲道。
謝琰腦子里閃過他大腿上留下的指痕,覺得他對皮糙肉厚這四個字可能有誤解。
但還是笑著調侃“我沒這么暴力,最多就是拿皮帶把你綁起來不亂動,像你之前把我綁起來那樣。”
林初霽眉心一跳。
自己昨晚的確也是打算這么約束的,但不知道為什么,當這個主動權變成了謝琰,就變得非常別扭。
但想著到底是自己打擾了對方,于是順著話答應說“可以,綁吧。”
“那要先練習一下嗎”謝琰沒想到他居然還真有這個想法,邊低頭開了宿舍的門,邊出聲逗他,“畢竟我沒有什么綁人的經驗,萬一弄得你不舒服了,我會很愧疚的。”
林初霽跟著他進去,帶上門,從枕頭下摸出一條皮帶遞過去,轉頭看向坐在小沙發上的人,認真道“練吧,別心軟。”
謝琰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林初霽對他越是不設防,他就越是難以克制,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蹲下,雙手合并著伸手朝向自己,就止不住越加放縱的念頭。
“不用了,我開玩笑的,當什么真。”謝琰啞聲道,“你真是”
“那我睡覺前,把自己綁起來。”林初霽見他不動,拿著皮帶在手上比劃著,嘀咕道,“可能是我昨晚的手法不太對,不舒服,我今天換一種試試。”
謝琰看著他再度劃清界限的舉動,嘆息著抓過外套想往外走“算了,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去外面開酒店。”
林初霽著急,伸手把他抓了回來“不行,要走也是我走,是我生病了啊,這也太麻煩你了,不行。你如果這樣,我今晚就回家住了。”
兩人四目相對,僵持不下。
謝琰執拗不過他,低聲道“隨你,你想怎么樣,都行。”
兩人各懷心思,一時間沒人出聲。
等到睡前,林初霽規規矩矩躺上了床,雙手合攏,看向站在床邊的謝琰說“麻煩你幫我綁一下,我自己別著手,不方便。”
謝琰再次嘆了口氣。
真的是拿他沒轍,一天到晚一堆亂七八糟瞎折騰的怪念頭。
他從衣柜里抽了條領帶,是原本之前領獎的時候準備穿的,此刻纏繞在他的手上,解釋說“用這個吧,布料軟一點,不會疼。”
林初霽低著頭,看著他繞了兩圈,然后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滿意道“確實,我怎么沒想到呢,對了,光綁手不行,你得把我的手綁在床頭欄桿上。”
謝琰真是被他的命令鬧得心臟驟停。
但沒辦法,還是只能照做。
領帶是黑色,和白色的皮膚形成了劇烈的對比,看得謝琰喉嚨發干。
他垂著眼動作輕柔,卻心疼林初霽為了避免夢游,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低聲說“這樣手會很難受的,你沒必要非要這樣。”
“謝琰,就綁兩天。”林初霽執著道,“我在家是不夢游的,但我總覺得你之于睡夢中的我有點不一樣,如果跟你呆在一起,連著二天我都沒有跡象,大概才是真的好了。”
謝琰輕點了下頭。
到底沒能下狠手,仔細地檢查了兩遍,確保不會讓他受傷后,又打了個可以掙脫的活結。
“如果很難受,就叫我的名字,我給你解開。”謝琰說。
但到底是不放心,走一步回頭看二遍,難受極了。
“好,謝謝你,太麻煩你了。”林初霽也覺得自己的要求實在是奇葩,也就是謝琰愿意,但凡換了別人,估計得把他掛上論壇。
宿舍的燈關掉后,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