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前段時間一直住在家里,睡得不算安穩,反而是到了宿舍,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安,很快就入了夢。
只是不算好夢。
他再一次夢到了那個潮濕又陰暗的房間,鎖鏈捆綁著四肢,掙扎動彈不得。這一次的感觸比之前更加真實,掙脫不得,又冷又暗,四周都是黑的,唯有窗口有一縷微弱的亮光。
他忙不迭地起了身,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
太陽照了進來,周身都變得溫暖,情不自禁就想要抓住這突然出現的光亮。
謝琰原本就剛閉眼,突然被林初霽抱了個滿懷,措手不及。
還未反應,林初霽已經四肢牢牢地纏繞了上來,隔著薄薄的睡衣,久違的再一
次睡到了他的床上。
中間有一周沒有同寢,謝琰都快忘了他每晚有多么的熱情似火。
謝琰微微低頭,下巴碰到對方柔軟的頭發,低聲說“又來了,你是每次睡我旁邊就非得來這么一下是嗎”
林初霽含糊地嗯了聲,將人抱得更緊。
謝琰無奈“別了吧,睡覺也就算了,你這尺度有點大了。”
林初霽卻像是不滿意隔著的那點布料,他略微冰涼的掌心從衣服下擺鉆了進去,朝著溫度更高一些的地方開始試探。
謝琰眼疾手快抓住他想要解開自己運動褲抽繩的手,咬牙切齒道“林初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要。”林初霽說。
謝琰開始頭昏腦脹,明明伸手就能把他挪開,卻感覺自己的四肢也被控制了,動彈不得。
房間里的窗簾沒拉緊,謝琰借著月光,看到了他脖頸上的創可貼搖搖欲墜,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那個謝琰的標記仍然還在。
他腦子里閃過睡前看過的標記過程,指腹不自覺地蹭上他的脖頸,一點一點碾過英文的字體,烙印一樣的,存在著。
謝琰明知故問“你到底要什么”
林初霽冰涼的手貼在他的腰腹,腦袋往下挪,含糊不清道“要你。”
他就知道。
林初霽現在已經不滿足于跟他玩一些勾勾搭搭的攻略小游戲了,他要跟自己玩真的。
對方動作越發大膽,謝琰變得呼吸粗重。
他來回呼吸了好幾次,才用所有的意志力扣住林初霽的脖頸,不想讓他再動,身體卻因為他的嘴唇只在咫尺之遙,猛然起了反應。
林初霽柔軟的頭發掃過手背,還在肆無忌點火。
謝琰的手指上移,指腹按重重壓著他嫣紅的唇,說話的聲音都已經變得不穩“不行。”
說話間,大約動作壓制了他的呼吸,感覺林初霽的嘴唇被迫微微張開,想說點什么,卻因為被手指撐著,含糊不清,混亂間舌尖很輕地掃過了自己的指尖。
很輕,很軟,很燙。
謝琰腦子里的那根弦啪嗒一下斷了。
“林初霽,好好睡覺。”
謝琰咬著牙翻身而起,大步跨進浴室,關上了門。
本來男孩子,偶爾自我解決也是正常。
但方才舌尖的觸感還殘留在指腹,讓他懸空著那只手,甚至不敢觸碰自己半分,總覺得做點什么都是對林初霽的褻瀆。
只能背靠著瓷磚,將冷水開到了最大,噼里啪啦落在身上,不讓自己再有半分旖旎的念頭在心里沖蕩。
這應該嗎
他對林初霽起了不應有的反應,這不應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