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怎么辦,虧他言之鑿鑿跟謝琰說隨便寫,會洗掉的,現在就十分打臉。
估計得用別的藥水來清洗。
但宿舍里沒有東西,弄不了。
林初霽只能先洗漱完,拿了個新的創可貼又貼了回去,剛弄完,謝琰就拎著外賣袋回來了。
他頂著濕漉漉的腦袋,從浴室探出頭問“你這么快啊”
“我沒吃,打包回來跟你一起。”謝琰說。
視線卻落在墻邊的那張畫上,愣了一秒,“秦逸來過了”
這畫風實在太好辨認。
林初霽點了點頭,無奈道“一回來就看到在樓下等我,說不定等了好幾天。”
謝琰毫不遮掩他的喜惡,點評說“這畫真是越來越變態,之前還試
圖用朝氣蓬勃掩飾,現在是丁點都不肯遮掩了。
嗯,我覺得如果他膽子再大一點,搞不好敢在我身上寫名字。”林初霽垂眼拆著外賣,隨口說了一句。
謝琰“”
謝琰真的十分心虛。
要是被林初霽知道會怎么想。
他視線落在林初霽的脖頸上,還貼著創可貼,不洗嗎
為什么不洗,是發現是自己的名字了,想留個紀念,還是想要找個機會再好好質問。
謝琰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但林初霽對于標記緘口不提,吃完就躺床上睡了。
他關了房間的燈,只留了書桌上那一盞,用電腦修晚上拍的客片,修完后,終于點開了給林初霽拍攝的那一組,隨意翻看。
基本上都拍的很好,原片就已經十分抓人。
其中的一張尤為明顯。
他的手指撐著鏡頭,從間隙間拍攝到的那個標記,是自己落下的。
謝琰一時間不知道從何下手。
鼠標在他的臉上劃來劃去,十分鐘過去,修了個寂寞。
明明前半個小時修客片的時候熟練到基本上不需要思考,謝琰抬手抹了把臉,覺得今天實在是有點浮躁。
手機震動,沈以南發來一個鏈接。
abo小劇場,咬下去的那一刻,澀到你升天
蟹老板什么東西
沈家以南你晚上不是說讓我發給你看看標記是什么玩意兒么,找琬妹要的
蟹老板你非得問她,就不能自己在網上搜嗎
沈家以南同樣作為伸手黨,誰也別說誰,你咋不自己去網上搜
謝琰看著文檔的標題陷入沉默。
他在他妹心中的形象大概真的策馬奔騰再也回不去了。
既然修圖不順,謝琰索性關了書桌的床頭燈,躺上床打開了那個鏈接。
看著看著,饒是平時堪稱八風不動的謝老板,臉頰都有點控制不住的升溫,像是前幾天發了燒。
這也太色情了。
現在小孩子一天到晚都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