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弟”
扶潭真人、云念、江昭和蘇楹齊刷刷沖上前。
云念跪坐在地抱住少年,他捂嘴低聲咳嗽著,隨著他的動作大股的鮮血溢出。
扶潭真人連忙運轉靈力為他療傷。
靈力探入他的經脈,一貫沉穩的人也忍不住生了氣“你怎么生生將自己的丹田耗至將近枯竭”
扶潭真人又急又怒,更多還是心疼,雖然嘴上責備著,靈力卻一點不吝嗇地往少年經脈中涌去。
謝卿禮捂嘴的手被拿開,柔軟的帕子小心替他擦著唇角的血。
云念沒說話,安靜替他清理著周身的狼狽。
謝卿禮艱難開口“師姐,我沒事。”
她收回手,看向他的目光情緒交雜。
云念心底五味雜陳,清楚知道謝卿禮為徐從霄耗盡靈力不是因為他是他的大師兄。
畢竟沒見過面,哪有那般深厚的感情。
他只是想要真相而已。
少年望向榻上躺著的人,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謝卿禮推開扶潭真人為他療傷的手“師父,我沒事。”
在云念和蘇楹的攙扶下他站起了身,步伐緩慢卻堅定地朝榻邊走去。
他居高臨下站著,與躺在榻上被捆綁著的人對望。
“大師兄。”
徐從霄茫然睜著眼,目光依舊無神,可眼底不再暗淡,而是比之前多了些光亮。
他眨了眨眼。
扶潭真人和云念幾人一起涌到榻邊,目光如炬看著他。
徐從霄的瞳孔擴散又收縮,瞳仁轉動著,機械地扭動脖子轉過來,在幾人地注視下眨了眨眼。
他動了動唇。
沒有聲音。
除了謝卿禮外,其余幾人都彎下腰身湊近他。
他又張了張嘴。
“柴行知,雀翎”
柴行知
雀翎
云念驚駭望著他。
扶潭真人呢喃道“柴行知是兩千年前柴家第三任門主,雀翎是那只躲在南泗城的千年玄龜,當年你師兄便是為了去抓她才去了南泗城”
云念腦海里的系統已經炸了。
那兜帽人難不成是柴行知不可能啊,柴行知兩千年前就活著了,就算是渡劫,尚未飛升也只有一千五百歲的壽命,若真是柴行知,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而且那千年玄龜你師兄喊了她的名字,難不成她與柴行知有關系
云念也不知曉。
不過一個原書中提了一嘴的龜妖,為何會與幾千年前的柴家門主有關系
柴家滅門究竟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關系
磕磕絆絆的聲音又開口“不不要去南泗城”
云念連忙問“為何不能去”
“生死境。”
生死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