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彎腰拱手:“太子殿下,元太傅找您。”
云念扭頭望去,剛好躲過了謝卿禮。
謝卿禮“”
他默不作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沈之硯輕輕頷首后道“好,我知曉了。”
云念瞧著一身黑衣的人有些眼熟。
她試探性問“秦木”
黑衣的男子毫無反應,視線都未分給她一分。
謝卿禮微瞇眼看過去,握劍的手緊了緊。
云念又喊“是你吧,昨晚你與我師弟比試過,秦木。”
那男子似乎意識到是在喊他,神情一愣,隨后連忙點頭“是我,抱歉,方才我走神了。”
有些怪異。
秦木的眼神陌生,好像根本不認識他們一般,可他們明明昨日才見過面的。
沈之硯有些詫異“你們認識”
秦木抬頭的姿勢有些僵硬。
云念抿了抿唇,旋即釋然一笑“是,見過,我們昨天還約好一起吃飯呢。”
謝卿禮看了過來。
沈之硯道“原來你們竟有這層關系,秦公子是我父皇請來保護我安全的,若要吃飯,過幾日我請你們吧。”
秦木低下了頭“姑娘,秦某有要務在身,過段時間再一起吃飯。”
云念頗為善解人意“好的,秦公子和太子殿下慢走啊。
”
云念的笑意在秦木轉身后瞬間消散,與謝卿禮對望一眼。
少年頷首,折了根樹枝沖了上去。
秦木下意識拔刀回身抵擋。
沈之硯“你們這是干什么呢”
秦木面無表情,眸無情緒。
謝卿禮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起來,輕挑手腕便將樹枝上掛著的東西扔到了地上。
“一條小蛇,擔心傷了殿下。”
沈之硯這才發現地上扔著一條小蛇,是很常見的草蛇,無毒但性子膽小,受驚了容易咬人。
他長舒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多謝謝公子了。”
謝卿禮:“殿下客氣。”
秦木也收回刀,朝謝卿禮微微拱手便隨著沈之硯離開。
待兩人的身影消失后,謝卿禮垂眸看了眼手中的樹枝。
樹枝上只有輕微的劃痕。
秦木本是刀修,蠻力大,就算再收力,也不應該只留下一道劃痕。
云念上前瞥了眼樹枝上的劃痕,眸中寒光一閃:“我沒記錯的話,秦木是左撇子。”
可方才那人是右撇子。
“而且,我們昨日并沒有約好一起吃飯。”
她只是試探。
秦木聽見她喊他的名字,卻沒有立刻反應,就好像剛得了個新身份還不太熟悉,瞧見他們后滿眼的陌生,好似他們沒見過面。
方才謝卿禮出手,他下意識抵擋,卻出了右手,且力氣甚小,動作雖快卻依然顯得僵硬,竟連這一根樹枝都沒砍斷。
這只能說明
“他不是秦木。”
他們昨天晚上見到的秦木,被替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