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瀅瀅這才沒有理會小丫鬟,她帶著輕云往后院去,聲音軟糯,卻是絲毫沒有放過那小丫鬟的意思。
“我瞧著,那丫鬟臉生的很。你待會兒去問問,她姓甚名誰,臟了我的衣裙,又做出一副扭捏姿態,便覺得足夠了哼,我自然不會饒恕她。”
同為丫鬟,輕云心中知道,這等宴會,是元凝霜向外顯現能力的場合,怎么會讓一個毛手毛腳的丫鬟出來伺候。因此,那小丫鬟定然有古怪,并不值得可憐。
輕云頷首應好。
主仆兩人,正要去梳洗換衣裙。輕云突然被人喚住,只說是元凝霜尋她。
即使輕云是元瀅瀅的丫鬟,但只需要元凝霜一句話,元瀅瀅無論想不想放人,都得放輕云離開。
元瀅瀅獨自一人,走至石子鋪成的小路上。
她姣好的黛眉,微微蹙起,綿軟的聲音,卻不是在說什么美妙的話語,而是在抱怨元凝霜,說元凝霜的壞話。
石子路濕滑,元瀅瀅姚黃緞面繡鞋一歪,身子便朝著怪石山洞撲去。
危隱青行走至半路,便察覺出古怪來。若是剛開始,他還覺得是酒意作祟,現如今,他便懷疑起宴會上的吃食。只因為那所有的熱意,不是在他的胸膛縈繞,便是朝著胸膛下面涌去。
危隱青已經走不到客房,便身形狼狽。他不愿這幅不堪的場面,被旁人看到,便側身躲進了山洞中。好在,眾人都在宴會上,無人會途徑此地。
只是,危隱青的這種慶幸的念頭,只停留了短短片刻。下一瞬,便有窈窕的身子,跌進危隱青的懷里。
柔若無骨的綿軟身子,讓危隱青仿佛擁著的不是一個女子,而是一團棉花。
危隱青當即攏緊眉頭,面上浮現出厭惡之色。他只是一時不備,才擁著女子入懷。危隱青的掌心微動,當即便要把懷中的女子推出去。
但還不等危隱青動作,懷中的美人便嬌呼一聲,語氣是極其熟悉的嬌弱,又夾雜著一絲理所應當。
“無恥小徒,你可知我是誰,竟然敢輕薄于我”
剛才的一摔,傷著了元瀅瀅的腳踝。她輕咬唇瓣,才免得痛呼出聲。但元瀅瀅來不及顧慮腳踝的傷痛,只一心威脅著看不清面容的小徒。
元瀅瀅心高氣傲,向來不把等閑之輩放在眼中。她能對沈辰星百般示弱,也是在發現沈辰星身份不一般之時。而面前這個,又算是什么人,竟然膽大包天至此,肆無忌憚地擁著她的腰肢,還攬的這般緊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