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不語,許久才道:“侯爺莫要玩笑了,庶妹還未訂婚,不好污了名聲。”
定安侯忙道:“確是如此。不過依照你庶妹的模樣,想來嫁進高門,也指日可待。”
元凝霜便不再言語了。
說罷,定安侯便轉身離開。他已經看出,元凝霜雖然端莊大方,但對元瀅瀅這個身姿妖嬈的庶妹,看來并不十分中意。不過,此事在情理之中,元瀅瀅的容貌身姿,一瞧便是不安分的。男子或許會喜歡,但女子,只有油然而生的厭惡了。
定安侯停下腳步,心中突然浮現了一個好法子,可以為他的外甥好生出氣。
倘若,在元凝霜大婚之前,她的庶妹便不知廉恥地勾搭她的未婚夫婿,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做盡魅惑姿態,肆意地顛鸞倒鳳。如此,元瀅瀅的名聲受損,定然會被人當做狐媚子、浪子。而元凝霜只得捏著鼻子,為未來夫婿收元瀅瀅進房中。只是,元凝霜縱然收了元瀅瀅,但庶妹勾引夫君的恥辱,足夠她記憶一輩子,一時半會兒尚且可以隱忍不發,但時間久了,怎么可能不出手對付元瀅瀅。而危隱青呢,此類人最是端方有禮,被人看到與妻妹春風一度的模樣,心中便猶如梗著一根刺。
待元瀅瀅進了危家,嫡親的姐姐不喜她,夫君厭惡她,如此這般的日子,怎么算不得一種折磨呢。
定安侯以為,孫公子如今的凄慘結局,根源便在元瀅瀅的身上。若是元瀅瀅過得不好,他心中便覺出幾分暢快。
他既然已經想通,便俯身在屬下耳邊低語幾聲,吩咐好一切。
今日宴會,有諸多郎君和女眷在場,正是一個極好的時機。
沈辰星從元瀅瀅的口中,不能知道她的心愿。但沈辰星的性情,從來就不是輕易放棄之人。他索性攀上高梯,身形一躍,便從紅綢緞帶的縫隙間,看到了幾個字樣。
他面色沉穩地走了下來,卻不知道他剛才的舉動,已經驚訝了一眾人等。
元瀅瀅看著他攀的那樣高,甚至在高梯上探身一躍,心不免提的高高的。直到沈辰星安穩地下了高梯,眉宇高挑地朝著她走來,薄唇輕啟之間,卻不是在說剛才有多么兇險,而是說著:“我知道了,你瞞不得我的。”
元瀅瀅黛眉輕蹙,小聲嘟囔了一聲“瘋子”。
但她心中仍舊記憶著,沈辰星的身份地位,以及自己想要榮華富貴的籌謀,便軟了聲音,嬌滴滴地說道:“不許說出來。”
她束袖的綁帶,隨著風揚起,順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輕輕拂過。
雪青色的曳地長裙,本就襯得她肌膚賽雪,模樣清麗。此時,元瀅瀅刻意的溫柔作態,不顯得扭捏做作,只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那嬌嗔的雙眸,輕顫的眼睫,悠悠地望過來時,沈辰星的心臟驀然停了一拍。
往日里,他最是不喜女子的扭捏作態,見了如此情狀,便要出聲冷嘲熱諷一番。沈辰星從來也不理會,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可否太過直接,會惹得一顆芳心破碎。他只將自己的心緒,盡數吐露出來。
而如今,元瀅瀅的情態并不高明,甚至和其他女子比起來,有些拙劣不堪。但沈辰星卻沒有冷言譏諷,他沒有覺得愚蠢,甚至覺出了幾分可愛。
“沈公子,沈公子”
沈辰星頓時回過神來,他輕輕搖首,只覺得掌心發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