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莎彎起眼睛,露出甜甜的笑容這是她最熟練的一種可愛表情,模仿自溫柔可愛的多麗絲。
她撒嬌般地說道“勞煩您給我指一下吧,好心的德貝納姆夫人。我哥哥總能找到我藏起來的零花錢,我懷疑他就是學會了攝神取念。”
德貝納姆夫人失笑“放心吧,傻孩子,攝神取念可不是惡作劇咒語,沒那么容易學會。”
作為一個上了年紀的和藹老太太,德貝納姆夫人對乖巧小孩的央求沒什么招架之力,最終她還是領著梅莎來到魔咒區域的一個書架前,揮動魔杖,從頂上飛下來一本厚厚的硬皮書,書名是思想之門。
“喏,看吧,如果你真能看得懂的話
。”德貝納姆夫人無奈地說。
“謝謝您,善良的夫人。梅莎甜蜜地說。
德貝納姆夫人注視著梅莎,她似乎是回憶起了什么,自言自語般地說“許多年前,噢,讓我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啊,大概有三十多年了吧,也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剛入學時就和你一樣愛看書。唉,在他畢業后就再也沒聽到過他的消息了,可憐的小湯姆,希望他還好好的。”
湯姆
梅莎剛好知道一個叫這個名字的人。這個可愛的小湯姆總不會是去破釜酒吧當老板了吧
梅莎捧著厚厚一堆書回去。
而在她翻開思想之門的第一頁時,斯內普站在了校長辦公室的光亮大門前。
草藥課下課后他留在了最后,問教授里最好說話的斯普勞特要了怪獸石像的口令。
“你找鄧布利多有什么事嗎”斯普勞特看起來對一年級新生去找校長這件事感到很奇怪。
“是我母親,”斯內普輕松地模仿出一個小孩不明所以又覺得為難的表情,“她有一個口信要我帶給鄧布利多教授,說他聽到了就會明白。”
這種叫人摸不著頭腦的事發生在鄧布利多身上就很正常,斯普勞特沒懷疑一個新生會騙她,便把口令告訴了他。
斯內普在心里對往日的教授和同事說了句抱歉,抬手準備敲門。
手在門板前懸停了一秒。
斯內普很清楚,敲門之后,他用死亡才能掙脫的牢籠會再次將他困進去。
可茍且的、自欺欺人的自由,與沉重且危險的枷鎖,他選擇后者。
斯內普屈指叩在了門上。
片刻之后,門打開了,鄧布利多站在門內,眼神略有些有些意外,但還是愉快地說“你好,孩子,有什么事嗎”
斯內普凝視著此刻精神奕奕的鄧布利多,眼前浮現的是那張從高塔上墜落時神情釋然的衰老面孔。
他說不上多懷念鄧布利多,畢竟直到他死前,鄧布利多的畫像還一直在他身后對他指揮個不停。
挺煩人的。
“鄧布利多,”斯內普說,用了不符合十一歲男孩的口氣和表情,“有些事情我要告訴你。”
鏡片后的藍色眼睛里流露出驚訝和沉思,鄧布利多側過身,溫和地說“進來說吧,也許你會想吃點滋滋蜜蜂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