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祝嵐這么說,簡語恍然大悟,她說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還真像是血管。
只見蟲蛹的根部盤旋著幾根白色的血管,猙獰的血管外壁宛如心臟般跳動顫抖著,它們靜靜蟄伏在蟲蛹下方,似是在沉睡。
雖然這血管沒有任何動作,但不知為什么,對著這些血管,簡語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把視線移到血管的根部,血管似是從地面蠻橫地鉆出來,根部深深掩藏在地下,根本看不到盡頭。
可在樓下,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血管。
簡語心生疑惑,但怕這些血管受刺激暴起傷人,所以她并沒有輕舉妄動。
不過
這血管是干什么用的呢
還沒等簡語深究這個問題,就聽到身后傳來了撓癢癢的聲音。
一開始這聲音還算克制,撓了一會兒,那種癢癮過去了就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但很快,那種聲音又再次響起。
指尖刮著皮膚發出的沙沙聲在空間里回蕩,聲音逐漸變大,仿佛有蟲子爬過他們的耳膜,那種讓人發毛的癢意沿著耳道鉆進咽喉里。
那種被蟲子攀爬的癢意在眾人的五臟六腑彌漫,有些人甚至聽著這聲音便開始不由自主撓癢癢。
“李杰,你們怎么了”隨著簡語的聲音,開始抓撓癢癢的鄒司和祝嵐仿佛被人當頭一棒,混沌的腦海開始清醒。
兩人立馬停下撓癢癢的動作,面帶后怕,立馬看向旁邊的兩人。
簡語的這聲詢問,成功讓李杰停下了動作。因為簡語之前展露出來的實力,李杰沒有像之前那樣目中無人,他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嗎,總感覺癢癢的。”
似是為了驗證他說的話,他脖子不自在的蹭了蹭衣領。
“我也是。”旁邊的羅鐵應和道,他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似是有東西堵住了氣管,聽起來怪怪的。
羅鐵回答的間隙依舊在抓撓著身體的每一處肌膚,動作瘋狂而急促,甚至將皮膚的都抓出血來了。
雖然外面裸露的皮膚已經鮮血淋漓,但羅鐵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一樣,仍在一遍又一遍地抓著傷痕累累的皮膚上。
仿佛要把皮撕下來才能解掉這癢意。
聽著沙啦沙啦抓癢的聲音,李杰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癢意又涌了上來。
就在這時,一聲輕喝傳來。
“不要抓了。”
簡語猛地抓住羅鐵抓撓皮膚的手,她的聲音似是帶著魔力,讓陷入某種狀態的羅鐵有片刻清明,但他實在是太癢了,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想要再次撓癢癢,但他的手被簡語控制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癢,好癢。
是不是把皮撕下來就不會有這么癢了
撕了吧,把皮撕了吧。
撕了就不會有癢了
羅鐵的動作開始變得瘋狂,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簡語的束縛,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簡語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他卻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哪怕羅鐵拼盡了全力,簡語臉色也沒有半分變化。突然,似是有所感應,簡語的視線下移,臉色猝變。
簡語有片刻失神,羅鐵乘機掙脫束縛,一邊撓癢癢,一邊立馬遠離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