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住在科莫雅姆度假村,景觀房,配備無邊泳池。
書吟和沈以星一人在泳池里浮涌曬太陽,暢聊人生。
得知書吟和商從洲是怎么領的結婚證后,沈以星冷笑二聲,銳評“他竟然還是這么封建傳統具有男德的男性,他放在古代,肯定裹小腳你就是太好騙了,被他隨便說了幾句就被糊弄去領證,他哪兒會是把第一次看得那么重要的男人”
沈以星咬牙切齒“他早就對你圖謀不軌了”
書吟笑“嗯,我也喜歡他啊,要不然我也不會答應他的負責。”
沈以星是真的佩服她“你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暗戀,甚至暗戀了他這么多年。”
書吟說“我也沒想過我會喜歡他這么多年的,就是一直放不下他吧。”
沈以星“
可能這就是命運吧。”
書吟不無認可地彎了彎唇角或許。”
放在泳池邊的手機相繼作響。
沈以星的手機,顯示段淮北來電。
書吟的手機,則顯示商從洲來電。
一人相視一笑,而后拿著各自的手機,游到泳池的另一端,和彼此的心上人通話。
泳池里的水推浮著她,書吟胳膊撐在泳池邊,慵懶愜意的,接通了來電。
甫一接通,商從洲問她“在干什么”
書吟說“在酒店的泳池里游泳。”
商從洲輕笑了聲,“看起來你似乎很享受度假生活,那后天還想回來嗎”
書吟有氣無力地“不想,南城好冷啊。”
商從洲說“要不在那兒再待一陣子”
書吟拒絕“不行,我答應了你,要陪你參加公司年會。”
“沒關系的,你難得出去玩一趟兒,總得玩的開開心心的。”
“我已經玩得很開心了,人不能放松太久,會變懶的。”書吟說,“再過半個月就得過年了,過完年又得工作了,事情很多。”
“大忙人啊。”
“哪有你忙”書吟撇嘴,“你天天都后半夜才回家,怎么這么多工作”
“因為想早點做完。”
“早點做完,就能早點放春假了嗎”
“公司已經提早兩天放假了。”
“那你提早做完也沒法提早放假,”書吟不理解,“為什么還要提早完成工作”
辦公室的門被助理敲開。
助理見商從洲在打電話,動作輕慢,將手里頭的機票放在桌上。
機票的落地點,是普吉國際機場。
商從洲示意助理出去,他語氣平靜,緩緩道“因為不想見到你的時候,我還被公務纏身,沒法兒陪你。”
書吟笑笑,沒猜他話里的別有深意。
她當然也猜不到,商從洲會來找她。
當晚,書吟睡覺前,沈以星在泳池邊打游戲。
她倆的作息向來不同,即便睡在一起,也互不影響。書吟先睡,過了約半小時,沈以星結束游戲,走進房間,確定書吟睡著了,她從包里掏出兩張房卡。
一張,是她今天下午剛訂的房間房卡。
另一張,是這件房間的房卡。她把房卡交給酒店前臺,叮囑前臺,明天有位姓商的男士過來,把房卡給他。
而后,她功成身退地來到新房間。
“書吟吟,你好幸福。”
隨后又拿起手機,譴責起段淮北來你以前可以開二個小時的車帶我去看海的,可你現在能夠二個小時不給我發消息,你不愛我了。
段淮北秒回的消息我什么時候超過二小時不給你發消息了頂多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