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喬玉身子一僵,他見過譚哥兒的兒子,長得肥頭大耳的,還會用色瞇瞇的眼神打量人,他才看不上。
“不用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事由我爹做主,況且我是一個外鄉人,怕是配不上令公子。”謝喬玉不卑不亢的說“而且我已經有心上人了,怕是”
他點到為止。
譚哥兒的臉色難看。
這是瞧不上他的兒子,這小賤蹄子長得這么好看,這是想攀高枝了,還瞧不上他的兒子,我呸真是給臉不要臉。
謝喬玉發現從那以后,他的日子就難過起來。整個紡織坊都是譚哥兒在管,他想要給一個人穿小鞋太容易了,謝喬玉卻是不肯低頭。但連累了馮蘇,他心中就有些愧疚。
他把譚哥兒給他說的話說給馮蘇聽了,馮蘇面露怒氣“這怎么可能,謝老夫人給你相看了那么些公子,都沒看上,這回沒看上他兒子,這就惱羞成怒了,要給你穿小鞋,你不必顧忌我,哥兒嫁人關乎到自己的一生,要慎重。”
謝喬玉又在紡織坊過了幾天,他感覺有些悶,干完活就跑出去了。
幽州的街道上繁華熱鬧,小販挑著擔到處吆喝叫賣,謝喬玉站在橋上,他看著底下的河面,有些出神。
游舫上
“萬大人,如今寧州和幽州的關系密切,我們都是同盟,你們可以再多賣我們一些糧食,放心,這錢我們是一分都不會少。”
“萬大人,你在看什么”
萬明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要是其他的州也向我們要求多賣一些糧食,那我賣不賣,既然做了約定,那我們都要遵守之前的約定,朝令夕改,以后的買賣就沒意思了。你說對嗎”
“是,萬大人說得是。”對面的人滿腦門汗水,萬明霽的壓迫力太強了,孟素有些抵不住,他還是謀士,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在萬明霽這毫無作用。
這幽州的郡守不愛財不愛美色,沒有什么特殊的嗜好,根本就是無懈可擊。要說有什么軟肋,那就是家人,但誰敢拿家人威脅萬明霽,那是嫌腦袋在脖子上待著太舒服了。
萬明霽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橋上面,他沒有再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萬大人,晚上我擺了酒席,還請萬大人一定要賞臉前來。”孟素面露笑臉,他跟在萬明霽的身后,始終落后一步“我們只是喝喝小酒,聽聽小曲,我知道萬大人的規矩。”
拒絕一次,拒絕第二次就不好了,寧州還是有實力,萬明霽頷首。
“那晚上我就在相居樓恭候萬大人大駕了。”孟素心中一喜,目送萬明霽上了馬車,這才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萬明霽目前還是看重和寧州的同盟關系,對他們寧州沒什么威脅。
謝喬玉在橋上看了底下的河水緩緩的往下流,他看了一會兒就被人叫走了。宋哥兒拉著謝喬玉“謝哥兒,你會不會彈琵琶,我有一個朋友手上受傷了,今晚要去相居樓彈曲,我看你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人,就想請你幫個忙。”
“你放心不是白幫忙,這次的銀子都是你一個人的,到時候你只要站在簾幕之后就不會有人知道是你了,那些大人物就當我們是一個樂子,不會想知道我們的模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謝喬玉點點頭“我可以幫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