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彬聽到這時,眼睛突然瞪大了,隨即騰地站了起來,他疾步走到太后面前,直視著黃素煙,“還望雷朝太后娘娘說清楚,本王的外甥女是什么妃子”
“自然是側妃啊,不過是一介庶女而已,能讓她當個側妃已經是實實在在的了,也是哀家的讓步而已,還有你們韻朝的人真是各個沒有禮貌,真得如鶯鶯所說的,外甥女肖舅。”黃素煙似乎還沒有察覺到云晨彬的怒氣,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意識到云晨彬的身份。
云晨彬憤怒之極,不過,他并沒有大吼,反而是大笑,“可笑之極,韻朝的義云公主,乃是正宗的公主之女,又是韻朝的皇上的親表妹,這可是皇上親自封的,豈能當側如若是這樣,那么本王有權把外甥女給帶走,不在你們這里待著了,小看人。不過,本王倒是覺得奇怪當初雷朝沒有如此幸福之時,怎么不見黃小姐出現,反而要鳩占鵲巢嗎”
“有了這勝利果實,反而還要占別人的便宜,還真是可笑之事。”
說到這時,云晨彬又看向南宮離,“南宮離,當初你說過的話可別忘記。”
“舅舅,離兒不會忘記的。”南宮離自然答道,“放寬心,離兒既然答應過舅舅,也說過誓言絕不會改變的。”
“一派胡言。”黃素煙看到南宮離竟然喚云晨彬為舅舅時,頓時不悅了,“哀家并沒有兄弟,哪里會有舅舅呢,還有,蘇玄歌不過是熙朝的一個富商的庶女而已,能讓她成為側妃真得是”
“母后,不要再說了,兒臣絕不會答應的,也與歌兒說過了,今生也只有她一妻,絕不會辜負她。”南宮離自然說道,“還有,黃小姐,不要把目光投在本王的身上,因為你根本不是本王的菜,還有,你要是真正有淑女的身份,就該清楚你的所謂嫡女也不過是從庶女靠著母后的身份才讓你姨娘的身份變成平妻而已。”
本來那些在宴會上的大臣真得以為她是所謂的嫡長女呢,可是聽到南宮離如此揭露她,這才明白過來,到底誰才是高身份之人,蘇玄歌身份可是公主,還是韻朝的皇上親封的,又是皇上的表妹,而黃鶯鶯不過是太后的外甥女這點親近關系明明是蘇玄歌最好的,要說正也是蘇玄歌而已,最多黃鶯鶯當一個側妃罷了。
黃鶯鶯一挑眉,隨即冷笑道,“王爺,這話就假了吧男主外女主內,這可是任何女人都應該知曉的,可是據我所知,蘇小姐從未有過如此想法,而且她不僅率領女人還率領男人,據說還率領過雙全軍而已,這樣的女子豈能保得住清白呢”
“給本王嘴放干凈一點。”南宮離憤憤不平的說道,“本王眼里歌兒永遠比黃小姐要干凈的多,而你卻是一個骯臟之人,嘴里不干不凈的樣子,哪里像是一個淑女呢,依本王來看,你就是一個白蓮花而已”
當然這個稱呼也是蘇玄歌曾經在背地里說的,也給他解釋過。
“自然啊,哀家的外甥女就是純潔之人,當然是白蓮花啊。”黃素煙因為不懂南宮離的話,還以為他在稱贊黃鶯鶯,這才笑道,“既然你這么喜歡她,何不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