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津靠著浴室門,看面前的小人低著頭洗臉,露出細長的脖頸,幾縷散落的發絲緊緊貼著耳后。
“你今天什么安排”
“不知道,沒想好。”
“你來深圳干嘛”
“在這邊做志愿者。”
“哦,為那個會”
“嗯。”
“怎么想起來去做志愿者了”
“趙平津,你查戶口啊有完沒完”
趙平津輕笑一聲,走進去直接從背后摟住她的腰,“沒完。你不說,我就自己查了。”
“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煩不煩”黃西棠一轉身伸手把水糊了他一臉。
“黃西棠,這么臟的水你就往我臉上糊”
黃西棠笑著跑了出去,順便把浴室門關上,沖里面喊“別出來啊,我換衣服。”
開了一整天高強度的會,又和各位領導吃完了飯,趙平津一直到晚上九點才忙完。
打電話給黃西棠,“在哪兒呢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
“在哪”趙平津重復道。
“鹽田區,梅沙海濱公園。”
“等著。”
趙平津到的時候,看見黃西棠趴在欄桿上,靜靜地望著深色的汪洋大海。墨色的秀發被海風佛動,連帶著白色的裙擺也被吹得晃動,美得不真實。他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了一張。
黃西棠似有感應,扭過頭來看他。不知道是深圳的太亮,還是今晚喝了酒的原因,總之他覺得,黃西棠的眼睛是那么的亮,仿佛盛著星星。
“這么雅致,擱著喂蚊子”
他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涼涼的。
“走吧,這里風那么大,就穿一條裙子,也不怕中風。”
“喂,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不能,再說點好聽的,我怕你飄上天。”
遠看是一對牽著手的普通情侶,打打鬧鬧地回家去。
司機在前面默不作聲地開著車,趙平津和黃西棠今年都累了,車里一時沒有人說話,十分寂靜。黃西棠頭靠著車窗,看著街邊的夜景。趙平津突然想起什么,對著黃西棠說“你手機借我一下,我給沈敏打個電話,我手機沒電了。”
黃西棠把手機遞給了他,又扭過頭去。
“我是趙平津。”
“你把明天早上回北京的機票先取消了,具體回去的時間等我通知你。”
“好的,趙董。”沈敏沒說,其實他晚上開完會就把機票取消了。
電話打完了,趙平津卻沒有著急還回去。他把拍的照片傳到她的手機,又打開了微博,還好她還登錄過之前的賬號,只用短信驗證一下就行。
于是,黃西棠那個死寂了三年的微博,再一次更新了一條動態。
對不起,我被他倆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