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在家陪你爸媽嗎”黃西棠問。
“他們吃完年夜飯就休息了,讓我自己出去找同學玩。”
“黃西棠,你有男朋友嗎”男孩的眼睛里透著期待。
“沒有。”杜湜的眼睛瞬間亮了,又忽得閃躲,好似羞澀。
過了一會,他抬起頭,直視黃西棠的眼睛,對著她說“黃西棠,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好漂亮,比我們班、我們學校、我見過的所有其他女孩都漂亮。”
黃西棠看著眼前這個青澀的男孩,不知改如何回答。
她的手機在振動。她看了一眼來電。
“黃西棠,我真的很喜”
他的話被打斷。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黃西棠背過身去。
“黃西棠。”
黃西棠很早就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個男人的聲音會如此讓她喜歡,這個癖好時隔多年好像依然改不掉。聽他喊自己的名字,心臟都停拍了。
“新年快樂。”那邊安安靜靜的,趙平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沙啞和忍耐。
黃西棠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接了他的電話,是為了逃避一個青澀的表白,還是只是單純不忍心在這一天拒接他的電話。總之,她不懂自己了,只得嘆氣,而后回答。
“新年”
十二點到了,巨大的煙花綻放在港口,把整個海灣照得波光粼粼、五彩斑斕。
“黃西棠,快看煙花”杜湜大聲地喊她,把她整個人都喊清醒了,猝不及防地幫她掛了電話。
“黃西棠,你不要假裝接電話。”他看她不說話,誤以為她在逃避。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要和我在一起嗎”
說過往前走,把全新的自己交給未來,她也是真的在這樣做,那怕只是一小步。可是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孩,第一反應不是自己不喜歡他,而是自己的心好像還不完整,尚且沒辦法交付給另一個人。
看著掛斷的電話,黃西棠想了想說,“杜湜,我沒有在逃避,只是我現在很享受一個人,暫時不考慮戀愛,我當你是知心朋友。”
“那以后有可能嗎”他追問。
黃西棠隱隱頭疼,“以后的事情交給以后再說吧,嗯沒準過幾天你就不喜歡我了。”
“我不會。我會一直喜歡你。”
“別這樣。我們新年聊點別的”
對于“一直”這種限定詞,黃西棠早就不信了。
北交所相較于很早就成立的滬深交所無論是資歷還是結構都不夠成熟,在北京建立交易所對于整個北方區域經濟發展和南北方經濟協調發展都有著重要的影響力,上到整個區域板塊經濟發展方向,下到國企央企中小微企業的企業治理。這次北交所和深交所聯合開的學術會議,本質上是一場先向重要波及相關方的政策解讀和對具體措施的非正式探討,同時邀請了眾多相關領域的學術界泰斗以及灣區高校人員參與。這場會議分為三天,第一天是不公開的私人會議,市書記、市創新科技委、金融辦都會派人員參加,趙平津這次來最重要的就是參加這場會議。后面兩天是由學界和重要企業就目前的一些研究和狀況發表演講,市重要領導不再參加,其他人可以視時間安排選擇性參加。
6月20號,北京尚且初夏,白天氣溫尚算適宜,晚上還有點冷。趙平津搭下午五點的飛機去深圳,出發前還是白色長袖襯衫配卡其色西裝褲,等到晚上八點多下飛機的時候便覺得極其悶熱。這時候的深圳已經是三十多度的天氣。坐在去酒店的路上,趙平津簡直喘不過氣。快九點的時候終于到了,深圳這邊統一安排住在了文華東方酒店,給趙平津定了行政套房,在67層。他和沈敏在酒店一樓大廳等電梯。
學校最近發了notification,鼓勵大家參加此次“金融行業結構調整與未來規劃”的學術會議。同時招募學生志愿者為現場服務,計入社會實踐學分。黃西棠雖然對金融完全沒什么興趣,但是自己之前都在游山玩水,一直沒有實習過,到現在也沒有實踐分。總共就三天的會議,加上前期過去安排總共也只有四天,幾近白嫖學分,果斷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