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看著在月光下顯得神秘寂靜的弓道場,不知不覺間停下腳步。
今天的他好像還沒射箭。
小雅哥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戛然而止,轉身就看到朝陽入神地看著弓道場。
頭上的氣泡框凌空出現一把弓和一支箭,小黃鴨迫不及待地把他們拿到手里。
他不由失笑道“要去射一箭嗎”
“可以嗎”
“當然。”
朝陽聞言拿第一次來時射箭用到的弓,卻沒有拿起箭。
神色肅穆地走到射位上,眼神冷峻地盯著前方的靶子,開始備弓
隨著少年的動作,小雅哥不自覺睜大眼睛。
月光下的少年,每一個舉動都好似在和月光靜語。明明手上沒有箭,弦緩慢拉開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一支由月光凝聚而成的箭緩慢現出身形。
少年松開手的那一刻,一陣夜風突兀地吹來,仿佛有一道弦音隨風而起,又隨風而去,消失在樹林中。
與此同時,臥室里幾個感官敏銳的少年,不約而同看向窗外“嘩啦啦”作響的樹林。
是錯覺嗎好像聽到了一聲弦音,如月光般靜寂空靈。
殘心結束的朝陽,心滿意足地看著小雅哥。
此時的小雅哥早已收起方才的失態,含笑看著朝陽鵝黃色的眼睛“不繼續射了嗎”
朝陽點點頭“夠了。”
他剛剛下弓時,頭上傳來翅膀撲棱的聲音,他抬頭一看,一只白色的鳥在他的頭頂盤桓一圈后,落在小雅哥的肩膀上。
小雅哥伸出一只手,熟練地輕撫著它身上的羽毛。
居然是一只白色的貓頭鷹。
“小雅哥,這是你養的鳥嗎”
“它叫風,算是我飼養的吧,每次射箭的時候它都會來。”
小雅哥看著肩膀上的風,摸了摸下巴“奇怪,剛剛風明明是想落在你身上的,怎么沒有落下去”
此話一出,并沒有得到回應。
小雅哥覺得奇怪,看了眼朝陽,卻發現少年盯著自己的肩膀,頭上的小黃鴨氣的小胸脯一鼓一鼓的。
小雅哥“”
于是他將視線挪到風身上,這才發現它同樣緊緊盯著朝陽,胸脯鼓起的幅度雖然不太明顯,卻意外和小黃鴨同步了。
小雅哥“”
無奈之下他伸手在朝陽的眼前揮了揮,打斷兩人的對視
“你們兩個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什么”
朝陽回神,思索片刻,遲疑道“一山不容二虎”
小雅哥“”所以二虎是說你和風嗎
朝陽和小雅哥回到臥室后,就看到榻榻米鋪著兩床被褥。
一床較為凌亂,另外一床卻頗為嶄新。
看來小雅哥是躺下后才想起找自己有事,于是順帶著給自己鋪好了床。
“小雅哥,找我有什么事”
小雅哥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坐在自己的床上,拍了拍旁邊的床
“坐下來說吧。”
朝陽聞言后坐了下去。
小雅哥盯著朝陽的眼睛,問道“為什么會喜歡弓道”
朝陽顯然也沒想到小雅哥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小雅哥看著氣泡里的弓箭,一會變成小魚干,一會變成水到最后,竟然和小黃鴨融為一體。
而朝陽本人,卻蹙著眉,繼續糾結著,顯然不知道這么復雜的情感該如何表達出來。
小雅哥伸手揉了下朝陽的頭發,手感絲滑,很是不錯,于是忍不住摩挲了兩下。
朝陽驚訝地抬頭看著小雅哥,卻見小雅哥說道“等你有了答案在告訴我吧。”
“好。”
隨后又反應過來,質疑地盯著小雅哥,這和把我叫過來睡好像沒關系吧。
小雅哥湊到朝陽的耳朵邊之后,這般那般一番后,朝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