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看著自己的大綱,深覺四年中文沒白學。特別是大學老師的第一課,她可是記得牢牢的。
第一課,老師問他們文學是什么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站起來回答。老師嘆了一口氣,說“文學即借鑒吳承恩的西游記和彌爾頓的失樂園,寫的都是對神的反抗,張愛玲半生緣的構架和馬寬帶的漢普先生的結構相差無幾。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文章的主題寫來寫去也就那么幾個,不是我抄你,就是你抄我,新瓶裝舊酒罷了”
可是,安寧的臉皮還沒有厚到家,縱使對仿寫的單元故事滿意得不行,還是不安心,改來改去的,越改越心煩。
不知怎的,她借用人家的專利,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可以要借鑒別人文章,心里就老師不得勁。
安寧看著自己的大肚子,覺得這會子寫小說也不是時機,就先撂倒一邊。她決定繼續搞搞專利。
這次,安寧不搞別的,繼續逮著“乳清”來薅,試著做一做乳清蛋白粉、乳清護膚品、乳清汽水等,然后繼續試探性地申請專利。專利到手后,就聯系史密斯。
最后,到生產前一個月,安寧又搞到了五萬五千法郎。這筆錢,除了公證人和盧奧老爹,安寧誰也沒告訴。她委托公證人把其中五萬法郎存到銀行,利息百分之五,也就是年金兩千五。加上前面買的國債的年金,安寧有兩三千七的年金。這就夠她生活過日子的了。
等把菠蘿種出來,她就直接養老,再也不折騰了。
接下來的日子,安寧把主要精力放在備產的事上,準備生產的用具,查備寶寶用品,最最重要的是找三個女仆,一個女廚、一個家政女仆和一個育嬰女仆。
先前她手頭緊,用的是盧奧老爹的女仆,雖然經常打賞,可還是用得不順心。所以,她決定自己請一個家政女仆。畢竟,坐月子最受不得氣。
這年頭,巴黎頂尖的女仆的工價是年薪四百八十法郎,在這樣的小鎮出一半的價格就可以挑一個不錯的女仆了。
至于育嬰女仆,事關孩子不得馬虎,安寧打算高價找一個好的。
安寧仔細算了一下每月生活支出,女仆月薪八十法郎,伙食費一百法郎,服飾費四十法郎,日常雜用六十法郎,人情往來費二十法郎,加起來正好三百法郎。一年下來,差不多就是三千六百法郎,她剛好支付得起。
這筆費用,安寧已經算得很松。她可能還不用花這么多錢,畢竟住在貝爾托,吃喝都可以蹭蹭盧奧老爹的,而且不用付房租,雜七雜八的稅費也是盧奧老爹管。
只是,不知怎么和夏爾交代。安寧想過騙他,只說是盧奧老爹給的生活費。最后想想還是算了。
安寧在擬好招聘信息的那晚,還是跟夏爾坦白了,告訴他又進了一筆賬,并道“我把小腦袋瓜子想破了,也只能賺到這么些錢了。這也剛夠日常開銷的,往后小東西的教育支出就要靠你了夏爾,我想請三個女仆,一個廚師,一個家政,一個專門照顧小東西,你不會有意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