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玄“”
這不就是富貴病嗎
白祈年將昨晚的所見所聞都埋在心里,清早見了閻玄面上還有些不自在。
“有事就說,你今天一早看了我八百遍了。”閻玄郁悶道,看著白祈年就想到自己日益干癟的錢袋。
“沒什么。”白祈年心虛低頭喝湯。
鐘岐日曬三竿才起,大搖大擺進膳廳用餐。大馬金刀地坐在閻玄身旁。
白祈年這才認真看清鐘岐的長相,單眼皮丹鳳眼,眼角鋒利上揚,飛揚跋扈。
這樣的長相和抓鬼的武判官聯系起來倒是不違和。
“這就是那個和我爭寵的小鬼”鐘岐塞了個包子進嘴里,斜眼打量著他。
白祈年聞言被參湯嗆到,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這鐘判官說起話來,也放蕩不羈。
“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趙景幫白祈年拍了拍后背道。
閻玄拿了個包子塞鐘岐嘴里,“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好,我不說。”鐘岐吃著包子含糊道,細細打量著白祈年惹著淡紅的桃花眼,眼波清澈,五官雖沒有過分驚艷,但卻有別樣的韻味,尤其是鼻尖一點痣。
眼神再摻雜一些別的東西,倒是可以稱得上魅惑眾生。
這誰看了不迷糊。
“你這眼神能別一直直勾勾盯著人看行嗎”趙景拍了拍他肩膀。
鐘岐回過神,道“就有點眼熟,像我一老朋友。”
白祈年被盯得有些臉紅,“”
“是不是崔鈺群里發的那個故意不讓參加納新招聘”鐘岐突然想起,話還沒說完,閻玄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個包子。
白祈年看著閻玄對鐘岐淺笑的模樣,愈加斷定二人的關系。
趙景吃早飯有聽收音機的習慣,因為對人間的通訊設備涉獵并不廣泛。所以對外界的訊息都是通過收音機。
“近半月我市出現了56起凌渡大橋跳江案件,死者多為20多歲的女性。目前警方正在打撈,還沒有撈到其中任意一具死尸”
“這案件還挺靈異,四五具尸體怎么會一具也沒有打撈上來”鐘岐似乎嗅到了一絲詭異。
“現在已經是四月中旬,凌渡江進入汛期,捕撈任務艱巨,江上游輪來來往往,尸體被游艇的螺旋槳攪碎的可能性也存在,但一同消失六具尸體根本不可能”
“這新聞一周前我就有關注了,到現在還沒有破案”鐘岐摸了摸下巴道。
“越來越靈異了,有點超脫自然現象。”趙景道,他對這樣的事情本就敏感,很多時候類似案件都是人心作祟。
“那就去調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邪祟作亂。”閻玄道。
趙景點頭道“有個人間道友已經去追查此事了。應該很快有線索。”
閻玄微微頷首。
“那百鬼圖的事兒怎么說”鐘岐問道,瞟了眼“藥罐子”。
“那得等他身體好點才能動身。”閻玄看了一眼白祈年道。
“丟失的十幾頁百鬼圖里,實力越強的上古惡鬼蘇醒的越緩慢,還是盡快準備為好。”鐘岐一臉認真道。
“我這兩天狀態好轉很多,可以盡快進行感召。”白祈年道。
“再等等。”閻玄道,看著白祈年有些血色生氣的臉,在其余二人的疑惑之下繼續道“百鬼圖重新感召需要用契約者的血重新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