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最上面的信函,紅德帝相信這封信是練紅炎經手才是真的,那剩下的估計就是顏真嵐選的。
“有什么不方便她是紅炎的未婚妻,她不方便進宮誰方便"
裘達爾想著顏真嵐提前寫好的回復,連紅德帝說的話和表情都算到,真神了。
“哦,那我和她說一下,先走了。"
不等紅德帝回答,裘達爾就溜了,要不是顏真嵐求他幫忙,他才不想進宮對著紅德帝,不過還有一件事要做。
看著擋在他面的八芳星,裘達爾吹了一聲口哨,也沒有反抗跟著人走了。
等看到坐在上方的練玉艷,半點沒有緊張的裘達爾找了一通都沒找到半張椅子,只好盤腿坐在地上,懶散地問
“有什么事快說,我等著回去吃飯。"
練玉艷笑了,笑得艷麗,卻透出一絲不屑
“裘達爾,你以為那個丫頭能護你一輩子嗎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人命是很脆弱的。"
裘達爾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兇狠,但在下一秒又平復下來,讓練玉艷都實實在在地看在眼里。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在說這些你怎么那么閑你要真閑得無聊就找白瑛,好歹也是你女兒,那么大了也到年齡成親了,練紅炎和真嵐比你還關心她的事,別最后被人扯下那虛偽的母親臉皮。"
練玉艷眉間不可見的一動,隨即就說
“練紅炎已經不在煌帝國了,你覺得只憑你能和我對上嗎"
裘達爾笑得肆意,說
“那要試試嗎"
他站起來拍拍手,隨后一股沖天的魔力迸發,黑色的魯夫分成兩方在這里充斥,魔力凝成的屏障在互不相讓的碰撞,練玉艷穩坐高臺紋絲不動,身為阿爾瑪托蘭曾經的agi,只有十五歲的新生agi根本不被她放在眼里。
黑色和魯夫在不斷飛舞,著魔力的同時,它們也在凝視著這一場agi之間的對決,比對著哪一方更強,決定著它們要傾向哪一方。
“裘達爾,真的讓我很傷心,你還是決定繼續忤逆我嗎"
就算裘達爾現在滿頭大汗,面對從對面那濃得快讓人窒息的魔力,死鴨子嘴硬道
“別說得你是我媽一樣,我全家都是死在你手上的不是嗎對了,你倒是白瑛和白龍的母親,可他們全家也都是死在你手上的。你是什么母親克星嗎想當媽的對象全都得死全家"
練玉艷嘴角的笑容落下,旁觀的黑色魯夫像一枝枝利箭飛去,狠狠刺破裘達爾的屏障,扎穿身體。
“咳咳"
利光閃過,捂著吐出來的血,裘達爾的身體變得破破爛爛的,飛濺的血撒滿以他為中心的周圍。
“裘達爾,你要明白,我可以給你活下去的機會,也可以隨時收回來。"
練玉艷看著倒在地上仍舊狠狠瞪著她的裘達爾,眉目中滿是殘忍,襯著那張美麗的面容如此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