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二天,練紅炎和練紅明照常出發。
“這趟行程是早就定下的,里里外外的人都盯著,突然改了就會引人注目,對你稍后的行動不利,會多了好多眼睛盯著。”
這是練紅炎對顏真嵐說的,也是實在沒辦法,雖然說練紅炎在的話,顏真嵐有好多事都可以大手大辦,畢竟背后有人撐著腰,但這和之前裘達爾的事不一樣了。
上一次,顏真嵐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未來皇子妃,更沒有人想到為了裘達爾,她直接和王后杠上。可現在不一樣了,起碼她的名字,做的事不說有人在暗處時時盯著,但肯定上了這大大小小世族高官,特別是練玉艷的防范名單,一有事肯定就從她身上查起。
更何況這一次是關乎一個皇女,要做的事情鐵定不會少,要是練紅炎在的話,他出面會讓紅德帝猜疑,不出面更難做,第一皇子的身份象征的不只是那金光閃閃的含金量,也是一塊相當顯眼的箭靶,盯著的那些人可都對這塊肥肉處視眈眈,要真動起手來一加一就不是等于二這么簡單了。
等到兩人離開,顏真嵐很聰明的閉門謝客,老板的工作還沒有著落,她現在哪還有心情去應酬。
外面礙于練紅炎不敢上門的人,好不容易能找到上門打探消息的機會,可惜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步,只能看著緊閉的朱門,握手嘆氣。
眨眼間就過去七天,這些天里顏真嵐是左想右想,因為已經適應了現階段的訓練量,也慶幸練紅炎這個人還有一點人性,沒有連臨出門還給她加餐,這才得以讓顏真嵐在早上訓練的時候還能一心兩用。
裘達爾見狀,不解地問
“真嵐,帶白瑛出來,很難嗎”
上一次真嵐帶自己走的時候可是很輕松的樣子,把練玉艷都壓制住了。
顏真嵐嘆了一口氣,和裘達爾找了個水榭坐了下來,看著外面折射著陽光而波光瀲滟的湖面。
“難,很難。”
“和你的那次不一樣,裘達爾,你是世界上只有三位的agi之一,說一句高傲的話,只有agi選擇國家,從來就不是國家選擇agi。上一次我主要是要用外界的力量來逼迫,但是這一次白瑛的事說到底是煌帝國皇室的事,不說紅德帝仍在,就說白瑛的親生母親練玉艷亦可以拒絕事關白瑛的絕大部份的事。”
就這一個名正言順的就不好對付。
名正言順
顏真嵐說著說著,口中就重復念著這四個字,右手成拳摩娑著嘴唇,瘋狂想抓住剛才一閃而過的閃光。
是了
只要練玉艷不再名正言順就好了,而能讓練玉艷失去這個名頭的就只有紅德帝了。
想到這里,顏真嵐頓時豁然開朗,看向某個方向開始陷入沉思
過了幾天,紅德帝看著被裘達爾帶回來的東西,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么"
裘達爾照著顏真嵐給的稿子,念
“真嵐說是你兒子送回來給你的手信,她不方便一個人進宮,所以讓我進來帶給你。"
紅德帝半晌不語,眼角抽了一下,這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了,他兒子送回來的裘達爾確定沒有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