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五條悟就要把持不住了,夏油杰及時止損掐著五條悟的下巴讓他和自己分開。
“你怎么還上頭了”夏油杰輕笑兩聲,壞心眼的把拇指伸進五條悟嘴里按壓他的牙齒。
他就這樣歪著腦袋對五條悟笑“最強還管不住自己”
這幅樣子在五條悟看來簡直就是要了命。
夏油杰的領口被扯的歪歪扭扭,領口堪堪落在清晰的鎖骨上,嘴唇也因為剛才的親吻變得殷紅。
而且他還用那樣帶著勾人的倦意的眼睛看著自己。
五條悟覺得自己要瘋了。
“杰。”
五條悟看的入迷,掙脫開束縛再次情不自禁的靠近夏油杰。
他的左手撐在夏油杰耳邊,眼看著熾熱的呼吸就要相撞,夏油杰身邊的被窩里卻傳來了悉悉疏疏的動靜。
“這么大床擠什么啊。”睡夢中鄔弦嘟囔著埋冤“壓著我尾巴了。”
這聲一出讓五條悟瞬間清醒了,差點忘了旁邊還有個電燈泡。
“氣死老子了。”因為怕鄔弦被吵醒了鬧騰,五條悟只好咬咬牙非常不敢情愿的離開夏油杰。
挪動身體時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撐床時壓到了鄔弦的尾巴尖。
“啊。”五條悟煩躁的捏了捏眉心,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控制不住把這只礙眼的貓頭扔出去了。
以前倒也沒覺得這只貓頭煩,現在怎么越看越不順眼了。
“行了,睡會兒。”夏油杰安慰的拍拍五條悟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然后掀開被子躺了回去,順便往里邊挪了挪給五條悟讓出一點位置。
夏油杰從被窩里撈到貓頭抱在懷里充當抱枕,閉上眼對五條悟道“我明天要出遠門,再休息一會兒。”
“哦。”
就算再怎么不敢情愿,現在夏油杰要睡覺了五條悟也沒法在干點什么。
他也躺了下去,側著身就著這個姿勢摟住了夏油杰的腰。
遲早要把那只貓頭丟了,讓他再沒法打擾自己。
“喂。”
五條悟在睡夢中感覺到胸口很悶有種上不來氣的感覺,還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臉。
等他好不容易掙扎著睜開眼睛發現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而使他覺得胸悶的罪魁禍首就盤腿坐在自己胸前。
鄔弦很不耐煩的在用爪子拍五條悟的臉想叫醒他。這個家伙平時不睡覺,現在又要睡到什么時候
“醒醒,醒醒。”鄔弦扒著五條悟的眼皮想讓他睜開眼“你要睡到什么時候我和杰哥馬上要出發了。”
這句飽含著“杰哥”“出發”等關鍵因素的話傳進了五條悟的耳朵里,讓原本手指都不想動的五條悟一下子原地坐了起來。
“臥槽。”
鄔弦被五條悟突入其來的動作掀翻倒在床上,從床上打了滾后站起來開始罵五條悟“你怎么大驚小怪的,突然起來嚇死我了。”
“什么時候走”
五條悟不和這只低級的貓頭咒靈計較,翻身掀開被子下床。
“一個小時以后吧。”
鄔弦也跟著跳下床“杰哥去找夜蛾老師商量事情了。”
“你也跟著去”
快速的洗了把清醒后,五條悟坐在了桌子邊的椅子上,然后招招手示意鄔弦過去。
這和叫喚小狗一樣的動作讓鄔弦十分不爽,所以他拒絕執行,自顧自的坐在剛和五條悟對面的床上。
“嘖。”五條悟拍了拍手,給鄔弦表明自己的手空蕩蕩的讓他快點過去。
“我和你說個事。”
被慣壞了貓頭才不理會他,傲嬌的把頭一揚不理五條悟。
五條悟嘆了口氣,起身主動把鄔弦抱了過去。
沒辦法,誰讓鄔弦現在后面有夏油杰撐著,五條悟就算再無語,再看這個貓頭不順眼也只能忍著。
更何況自己也是對鄔弦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