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晚被一通電話吵醒。
“哈。”
夏油杰難受的不愿睜眼,就這樣在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接通后放在耳邊。
“夏油。”
手機里傳來夜蛾正道的聲音“剛才接到情報,一個村莊發生咒靈傷人事件,需要你明天去一趟。”
“對了,是你的家鄉。”
“知道了。”
從早上回來以后夏油杰就一直躺在床上,灰原雄的死亡讓他再次開始分不清現實和幻境,復雜的信息和恍惚讓他頭痛欲裂。
那些愚昧猴子的嘴臉再次浮現在眼前,夏油杰心里那原本快要被遺忘的想法再次被勾起。
想要打造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那樣以來就不會在有這么多的苦難和悲傷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現在睜眼竟然已經是深夜了。
自從醒來后腦袋依舊在隱隱作痛,夏油杰沒了睡意掀開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上。
“杰。”
身邊傳來一聲輕叫。
夏油杰這才發現五條悟躺在他身后。
五條悟看樣子來的匆忙,衣服鞋子都沒有脫就躺在了床上。
現在因為他的動作五條悟被吵醒了,迷糊中他摟住夏油杰的腰,把頭又往夏油杰身邊挪了挪。
借著月光,夏油杰可以清晰的看清五條悟帥氣的臉龐。
說實話他對五條悟這樣睡在他旁邊的親昵行為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觸。
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親昵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于兩人之間的這種模糊不清的關系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了沉默。
并且沒人想過要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模糊的曖昧也好,單純的要好摯友也罷。
反正他們總是會待在一起。
也許吧,他們應該會一直在一起。
如果不會出現變數
“你想吃東西嗎”
五條悟睜開眼睛,湛藍的眼里略帶睡意,他就這么側躺著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不知怎么的總覺得疲憊,他閉上眼睛按了按太陽穴“有一點。”
“你什么時候來的。”
“晚上。”五條悟說著支起身體,把頭放在了夏油杰的肚子上,貪戀的呼吸帶有夏油杰味道的空氣。
夏油杰也自然而然的摸上五條悟的頭發。
這么多天來由于經常這么摸鄔弦,夏油杰已經形成了肚子上有東西就去摸的習慣。
他輕輕捏了下五條悟的耳朵,低聲道“那個土地神,祓除起來困難嗎。”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微垂眼眸“還好。”
他這話說的實在違心,以他目前的實力已經很少有咒靈能對他產生威脅了。
對他來說祓除一個一級咒靈真的不算難事,但是他們之中卻剛好有人因為那個一級咒靈而犧牲,這讓他沒法輕松的說出“殺死那個咒靈簡直輕而易舉”這樣類似的話。
“是不是吵醒你們了。”
睡的滿腦袋毛發亂翹的鄔弦從床尾爬起來。
他看起來困極了,從床尾往夏油杰這邊過來不過一步的距離都讓他爬的晃晃悠悠。
好不容易爬過來,鄔弦撐著身體的手一個打滑,他就這么攤倒在了夏油杰的肚子上。
一轉頭和五條悟來了個眼對眼。
鄔弦“”
為什么看見這個白毛就莫名的心煩。
然而就是在這樣迷糊的狀態下,他還是摸索著找到夏油杰的手腕給他把脈。
“胃里空蕩蕩啊。”鄔弦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手閑的也拍了一下五條悟的臉后才坐起來“你餓不餓啊,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帶了粥,要不去熱了喝兩口”
聞言,五條悟作勢要翻身起來要下床“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