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和夏油杰待在一起,不可能錯過這個點。”鄔弦靠著墻坐了下去“那如果假設是以前的事,為什么會現在看見我還以為每次發動術式會是在時間軸上不斷往后移呢,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系統說這個玩意觸發機制不詳,那不就是隨機的”
“喂,肥貓,你怎么沒反應了。”
五條悟叫他的聲音傳來,驚醒了沉浸在思考里的鄔弦。
“白毛閉嘴。”
五條悟在催了。鄔弦只好先停下思考,端著粥出去了。
粥被熱的溫度剛剛好,恰好適宜入口的溫度而且不會覺得燙。
“快快快,趁熱喝兩口。”
鄔弦端著碗一路小跑,把粥遞給夏油杰。
“麻煩了。”
夏油杰摸了摸鄔弦的腦袋。
“應該的,應該的,你快趁熱喝吧。”鄔弦連忙擺手,看著夏油杰的眼里滿是關切的神情。
然而,就是因為滿眼都是對夏油杰的關切,以至于他忘了腳下還有一個白毛趴在夏油杰的肚子上。
于是就因為忘了這個白毛,鄔弦不小心一屁股坐在了五條悟的頭上。
“臥槽。”
五條悟因為腦袋上突然其來的重量罵了句臟話,然后立刻翻身起來,揪著鄔弦的后頸眼看就要發飆。
“你是不是眼瞎,都一屁股坐我腦袋上了。”
鄔弦哪里愿意吃這個虧,雖然懸著空但他還是不滿的用力扭動身體掙扎。
“這不是沒看見不小心嗎,急什么急。”
“你還有理了”五條悟暴躁的去捏鄔弦的臉,使勁掐著那一塊臉頰搖晃。
鄔弦疼的咬牙,他努力抬腳要去踹五條悟“撒手,撒手。”
喝著熱粥,覺得身體都暖和了起來,散發著柔和光輝的夏油杰“”
兩人誰都不愿意讓著誰。
一番爭斗下,兩人同時看向夏油杰異口同聲的道
“杰哥,你看他”
夏油杰喝完最后一口,把碗放回床頭柜。
然后他滿臉慈祥的一手摸上一個腦袋,溫暖的手心讓兩個白毛藍眼睛的家伙不約而同的紅了耳朵。
五條悟“哼”了一聲,不滿的撒開鄔弦。
鄔弦也是,被松開后就跑到夏油杰手邊抱著他的胳膊朝著五條悟翻白眼。
“你快睡覺吧。”
夏油杰給鄔弦蓋上被子,輕拍他的后背。
他的另一只手被五條悟偷偷拉著。
夏油杰的聲音仿佛帶著催眠的功效,再加上被體溫捂熱的被窩,鄔弦竟然真的來了睡意。
再加上背上帶有節奏的輕拍讓鄔弦慢慢進入了夢鄉。
“我呢。”
五條悟換了個姿勢躺在夏油杰身上,就這樣眨著眼睛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他。
“你不能偏袒那個鬼迷日眼的貓頭。”
“哈哈哈哈。”夏油杰被五條悟這句話逗得笑出了聲“什么是鬼迷日眼啊。”
“就是鬼迷日眼。”五條悟一臉不服氣的道。
“不會的。”
夏油杰說著慢慢彎下腰,原本散披在腦后的頭發也隨之傾斜而下,剛好擋住兩人的臉。
此刻的月光是那么溫柔,如同銀輝般灑落在床上。
熾熱的呼吸在鼻尖交錯。
五條悟的眼睛因為夏油杰的動作而變得晦暗。
終于,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勾住了夏油杰的脖子把他拉的離自己更近一點。
呼吸交錯間,五條悟輕喘著叫夏油杰的名字。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