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九十九由基道,可她接下來的話卻慢慢讓夏油杰瞪大了眼睛。
“這個想法“行得通”。”
“說什么呢這怎么可能行的通。”鄔弦“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揪著夏油杰的衣領搖晃“你腦子壞了怎么能把普通人類趕盡殺絕呢”
這通話似乎點醒了夏油杰,他安撫的摸了摸鄔弦的頭“抱歉,我太過激了。”
可九十九由基卻不這么想,她很認真的思考著“不如說那個大概是最簡單的方法了。”
“持續淘汰非術師,作為生存戰略強制人類成為術師,也就是促進演化,好比鳥類演化出翅膀,利用恐懼與危機來推進。”說完她聳了聳肩,攤開雙手無辜的道“不過很遺憾,我沒有如此瘋狂。”
“說的杰就會這樣似得。”鄔弦想要去堵夏油杰的耳朵卻夠不著,只能急的原地跳腳。
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夏油杰最近的狀態本就不好,她還說這樣的話來刺激他。
“你說的那個根本不可能實現。”鄔弦怒道“人類數量龐大,為了抑制咒靈誕生而屠殺人類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而且這一點不符合自然規律”
“一切的存在都是有因果的,這樣會打破平衡的。”鄔弦搖著夏油杰的脖子“你不能這么想。”
“你討厭非術師嗎夏油”
夏油杰猶豫了很久才開口,眼里帶著迷茫。
“我不知道。”
身后的玻璃窗傳來了雨點敲打玻璃的聲音。
下雨了。
“我走了,本來也想和五條悟的聲招呼的。”九十九由基帶好頭盔,擰動把手發動摩托“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孩子他爸不在。”
“滾啊,誰是孩子啊。”鄔弦坐在夏油杰肩上朝著九十九由基豎中指。
摩托車慢慢前行,九十九由基轉頭和夏油杰道別”今后我們同樣是特級,三人好好相處吧。“
”我會再轉告悟的。“夏油杰揮了揮手。
”對了,還有一件事。“九十九由基停下車輛轉頭看過來“星漿體的事你別放在心上,當時可能還有另一個星漿體,有可能是新的星漿體已經誕生了。”
“無論如何,天元都安定下來了。”
看著九十九由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里,夏油杰轉身看著高專的大門。
“我想也是。”
“你為什么要和那個女人說這些。”鄔弦不是很喜歡九十九由基,他揪著夏油杰的頭發表達自己的不滿“你都被她帶跑了,還說出那么極端的話。”
“你很討厭她嗎”夏油杰把鄔弦從肩頭抱下來,防止他繼續禍害自己頭發。
“當然。”鄔弦“哼”了一聲“她說我是寵物,還說我是五條悟的兒子,簡直就是看不起我。”
他沒有和夏油杰說實話,其實他是討厭九十九由基說的那些話,那導致本就狀態不好的夏油杰更加偏激。
他現在算是理解夏油杰作晚沒頭沒腦問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夏油杰已經對自己職責的意義和作為產生懷疑了,他現在陷入了一個自我懷疑和否定的漩渦,在責任信仰和現實之間掙扎。
“對了,晚上你要去吃什么帶上我。”鄔弦不想讓這個問題在困擾夏油杰就轉移了話題。
“我還沒有吃過這邊的飯呢,晚上帶我去干飯”
在夏油杰看來,鄔弦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前腳還在暴躁的吐槽九十九由基現在就很開心的期待晚餐了。
“真好。”夏油杰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他要是也能這樣灑脫就好了。
不會一直被情緒所困擾,自由自在,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